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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去解压?”
周建墉说:“房东那边也周转不开啊,你快点先把钱给房东吧,赶快解压,赶快过户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我说:“这哪儿行,说好的事情,现在让我们把钱拿出来,太不保险了。”
周建墉说:“你担心什么啊!我让房东给你开收据,不会有事的。”
我终究不放心,说:“房东应该也有朋友亲戚吧,让他找他朋友亲戚借钱解压不行吗?”
周建墉说:“你这人真是罗嗦,他能借到钱还用找你吗?你如果一直这样拖着,到时候赶上20%的个税,你只能自己担着,如果现在赶快把钱给房东让他去解压,应该可以避开这个税。”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极其没底,只好问他:“万一我钱给了房东,还是没避开这个税,怎么办?”
周建墉说:“什么怎么办?”
我说:“如果还没过户,厦门的‘国五条’细则下来了怎么办?”
周建墉说:“不会的。”
我说:“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周建墉说:“那还能怎么办,只能交咯,国家让你交,你不交吗?”
我说:“那不行,我承担不起这个税,不能由我来承担。”
周建墉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快了,他说:“那你不承担谁承担?”
我说:“钱可以给房东解压,但是要另外补充协议,如果出了这个税,得房东来承担,个税本来就是卖家承担的。”
周建墉说:“我说你这个人……大哥,你这人真是死板,你这样拖下去,不碰上20%的税才怪。”
我说:“合同过年前都签了,你们到现在都没办好,马上都4月了,你才说房东没钱解压,让我出钱,我怎么放心,何况……”
我的话还没说完,伴随着一声“操!”,周建墉把电话挂了。
我坐在椅子上,烦躁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把钱给房东去解压,但是又怕20%的税出来了,钱被房东压着,非常被动。我忍不住胡思乱想,心想这周建墉是不是和房东串通好了,联合起来把我的钱骗走?但是好像又不太合理。一想到周建墉这个人,我就头痛懊悔,真不该找他买房子,但是现在已经交了2万定金,合同都签了,又不能毁约。想到激动处,我真想操刀而起,寻到周建墉店里,把这个王八一刀捅了,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周建墉这个人固然很差劲,而我自己烦躁的真正原因却是这20%的税,如果没有这个税,等和这个讨厌的人打完交道,从此避而远之,再不和这人来往就好了,但是这个税却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剑一样,随时都会掉下拉把我插死。这20%的税才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我忍不住又在心里操了这税一百遍。
晚上我和贾芳说了这事。贾芳又开始她惯用的套路,先是惊闻变故,开始哭泣,然后骂人,骂周建墉,骂我,骂BJ的一些人,骂完之后开始痛述不该和我这个倒霉鬼走到一块,如果没有遇到我这个王八蛋,生活或许是一片阳光,但是遇到我之后,生活永远是一波三折的,充满了形形色色的不幸和痛苦。
我冷眼旁观,看贾芳闹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贾芳终于恢复正常,问我该怎么办。我说:“这个房子我打算不要了,风险太大,厦门的‘国五条’细则马上就下来了,如果赶上了,我真的去自杀了。”
贾芳说:“要不我们把钱给房东解压吧?”
我说:“你看下现在都几号了?现在离4月1日还有几天?厦门的‘国五条’很可能4月1号就下来了。”
贾芳再次又哭又叹,说:“那2万块钱的定金不是就定于白送人了?”
我说:“那是自然,房东肯定也不会退这个钱的。”
贾芳眼神放空,呆了半天,忽然破口大骂:“**的赵风平!我一辈子都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