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天衍宗主:什么要事,商量这么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天衍宗主:什么要事,商量这么久? (第2/2页)

,可始终要顾及自家,能给的支持有限。

    可那位阳明帝君就不一样了。

    这位新晋的「当世大真君」来历神秘,威势莫测。

    没有彻底摸清底细前,几乎无人会轻易得罪他。

    可谓缥缈宗绝佳的靠山。

    想明白其中关窍後,天衡子朝白昭昭沉声吩咐:「昭昭,阳明帝君与风宗主出关,即刻告知於我。」白昭昭应声,心中却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语。

    只觉这位阳明帝君,怎麽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与绝色女修相伴纠缠。

    念及此处,她忽然想到对方多次捏自己脸蛋的事情。

    自己好歹是天衍子圣女,元婴修士,却被当做孩童般,如此轻佻对待。

    她小脸腮帮微鼓,心头泛起几分娇嗔与郁闷。

    迎仙院。

    陆长生所在的洞府静室内。

    暖玉柔光如水漫淌,铺满整间静室,氤氲出静谧安然的玄妙道韵。

    风挽云盘坐於玉榻之上,正与陆长生行阴阳交融之法,涤荡体内血煞。

    她能清晰感知到,温和而霸道的纯阳之力,如春日煦阳融雪般,层层剥离她法体之中,宛若附骨之疽的血煞戾气。

    然後尽数牵引,渡入他己身。

    「呜~」

    过程虽偶有痛苦。

    可陆长生的浑厚阴阳本源与弟子的素阴之气在她躯体流转往复。

    如同暖流般,浸润四肢百骸,令她痛与快乐。

    唇齿之中,不时溢出几缕稀碎软糯的闷吟。

    作为一宗之主,顶级元婴巨头,她平日里素来端庄自持。

    可此时此刻,她实在难掩身心的悸动与松弛。

    哪怕一手抚养教导的弟子就在旁边,近在咫尺。

    只能紧咬牙关,强撑最後一分端庄。

    榻侧,顾长娆跪坐其身。

    一双纤手稳稳搭在师尊的雪背与玉腕,不断渡出精纯素阴之气,稳住其经脉,心脉。

    以免血煞戾气进一步损伤她法体。

    只是,她宛若烟雨朦胧的美眸深处,早已盛满复杂难言的情绪。

    真切的担忧,难言的酸涩,还有挥之不去的怅然与落寞。

    风挽云虽有意避开弟子目光,却清晰洞察到她眼中无处藏匿的心绪。

    数百年师徒相伴,情同母女。

    如今自己却在其面前,与她心上人行双修大道。

    愧疚、难堪、背德般的煎熬,令她身形抑制不住的颤栗。

    「莫要分心。」

    陆长生沉声说道,扶住她腰侧,将她轻轻翻转。

    表示这等血煞戾气会擅勾动心神杂念,切不可过多分心。

    话音落下,渡入的阴阳本源骤然炽盛数分。

    如洪流般,将她法体顽固的血煞剥离涤荡。

    难以隐忍的细碎闷吟溢出唇齿,在静谧无声的静室中格外清晰。

    风挽云苍白清隽的玉颜,瞬间复上一层娇媚迷离的酡红,满心羞赧,却再无力克制。

    顾长娆垂眸隐忍,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拚尽全力稳住心神,渡出素阴之气。

    可师尊紊乱急促的呼吸,情难自禁的低吟,如同一根根银针,紮刺着她的心房。

    她曾以为,只要与陆长生在一起,她能够接受一切。

    即便伏低做小,为妾为婢,没有名分。

    可此刻,见师尊与他阴阳双修,才意识到,自己并未有那般豁达。

    酸涩、怅惘、不甘交织,堵在胸口,让她心头发慌,眼眶泛红。

    但她死死忍住,不敢有半分失态。

    师尊性命、道基、宗门存续全系於此。

    她绝不能因一己私情,心中酸涩,坏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疗伤造化。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顾长娆的情绪,心神浮动。

    将风挽云法体中顽固的血煞尽数涤荡,牵引入体後,他望向顾长娆泛红的眉眼。

    伸手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腕,语气温柔,带着安抚之意:「循序渐进,方为长久之道。」

    「你师尊法体血煞已涤荡大半,不宜再祛除下去,否则易伤根基。」

    「你体内血煞还未清理乾净,接下来我便继续为你涤荡,祛除血煞。」

    顾长娆骤然一怔,通红的眼眸顿时茫然,手足无措。

    此情此景,他怀中尚揽着师尊,温存未歇,却坦荡从容邀自己近身。

    纵然言语坦荡,只为疗伤,祛除血煞。

    可这般缱绻暖昧的画面,叫她如何从容应答?

    她张唇欲拒,却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她踌躇之际,身侧的风挽云已然轻声开口。

    嗓音沙哑轻柔,毫无平日威严,带着全然的释然与淡淡愧疚:「长娆,为师.. ...已无大碍,你来吧。顾长娆擡眸,与师尊迷离中透着几许温柔与清澈的眼眸对视。

    眼眸虽在双修中,蒙上一层朦胧媚态。

    却仍可见深深的歉意与愧疚。

    数百年师徒羁绊,情同母女,让她心头酸涩更甚。

    她紧咬唇瓣,终究轻轻点头。

    她轻咬柔唇,终究轻轻颔首,顺从应允。

    陆长生顺势轻拉,将她带至怀中,左揽风挽云、右拥顾长娆。

    两女虽功法同源,但所修的素阴之气却是不同。

    风挽云的素阴之气,如一枚历经风霜,久经岁月温养的玉壶冰心。

    表面上清冽通透,触之却沉甸甸的,温润醇厚。

    仿佛陈年佳酿入喉,初尝甘冽微凉,待酒意化开,才觉绵长饱满,尽是岁月浸润出来的丰腴余韵。顾长娆的素阴之气,则似天山雪莲恰逢冰消雪融。

    高寒幽冷,於冰隙间渗出清冽甘泉,鲜活纯澈。

    细细体会,渐入温润,清冽澄澈之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清甜与娇嫩。

    就这般,陆长生带着风挽云的素阴之气,与顾长娆阴阳双修。

    风挽云见状,微微犹豫,想告退离去,先去休息,稳固法体状态。

    「风宗主,《素女经》方面,长娆还需你指点一二,本皇对此,亦不甚熟悉。」

    陆长生正色说道,觉得这位宗主离去,顿时双修之乐少了大半。

    风挽云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

    哪里听不出这位阳明帝君话中的意趣所在。

    对方就是想要藉此戏弄自己师徒二人。

    可事已至此,对方亦真心为她涤荡血煞,她又如何能够婉拒?

    她只得轻声应下,在一旁出声指点顾长娆运功之法,又将《素女经》中的双修关窍娓娓道来。一时间,整间静室之中,暖玉柔光如水波荡漾,道韵恢弘玄妙。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