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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臣冒昧,不该是陛下继承皇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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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臣冒昧,不该是陛下继承皇位啊 (第1/2页)

    太极宫中,韩王李元嘉站在宗室之首。

    肃然拱手,低头不语。

    新皇李旦已经坐在了皇座之上。

    整个太极宫,还有太极宫之外的广场,密密麻麻,但却异常有序的站满了整个长安所有九品之上的官员。

    数量之多,还要在洛阳的五倍之上。

    甚至越是官阶低,长安的官员就越多,相比于洛阳,甚至能达到十倍的差距。

    李旦坐在皇座之上,面色凝重的从刘仁轨,豆卢钦望,窦玄德,王德真,范履冰,五位宰相的身上掠过。

    一瞬间,李旦心中有些好笑。

    他父皇在世的时候,最少的时候,朝中总共也只有四五位宰相。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十几人。

    不过在这一瞬间,李旦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刘仁轨是尚书左仆射,豆卢钦望是中书令。

    王德真是侍中,范履冰是中书侍郎。

    窦玄德是吏部尚书。

    光是凭借这些人,李旦就可以完全的组成一个完整的政事堂。

    其下是兵部尚书段宝玄,礼部尚书韦待价,工部尚书黄仁素,鸿胪寺卿元明,大理寺卿独孤器,光禄寺卿陈光,太常寺卿蔺仁基,都水监何以求等人。

    还有户部侍郎岑长倩,礼部侍郎武三思,兵部侍郎苗楚克,刑部侍郎李昭德,刑部侍郎裴居道,尚书左丞魏玄同等等无数官员。

    整个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全部都有人主事。

    右侧以诸王为首,韩王李元嘉,霍王李元轨,舒王李元名,滕王李元婴等人。

    后面跟着左千牛卫大将军薛孤吾,左金吾卫大将军麻嗣宗。

    禁卫大将军张虔勖,左金吾卫将军程处弼等等十数武将。

    李旦的目光送过大殿两侧,禁卫中郎将许周,左威卫将军王果,两人守在两侧偏殿门口,但有一丝不对,两人都会冲进来大加杀戮。

    但是,李旦再度看向群臣。

    如今他坐在皇位之上,群臣虽然恭敬低头,但是有不少人都腰杆笔直,面色肃重,毫无疑问,今日之事,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

    深吸一口气,李旦对着一旁的范云仙轻轻点头。

    范云仙立刻平静上前,高声道:“皇帝升座,群臣叩拜。”

    豆卢钦望,窦玄德,王德真,范履冰,武三思,苗楚克,独孤器一众在洛阳已经跪拜过李旦的人,这一次也没有任何硬顶,全部跪了下去。

    但刘仁轨,段宝玄,韦待价,黄仁素,陈光,蔺仁基,何以求,李昭德等一众留守长安的朝中重臣,却都还站在。

    整個太极宫里外,基本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站了下去。

    剩下跪倒的三分之二人里,有一半是武后,李旦,以及各方面认可李旦成为大唐新帝的人,最后剩下的一半,则是没有任何后台立场,为了自己小命臣服的庸人。

    但这不重要,左相刘仁轨一个人站在那里,已经足够吸引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李旦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向另外一侧,韩王李元嘉看了一眼刘仁轨,然后又对着李旦沉沉躬身,但就是没有跪下。

    李旦顿时就明白李元嘉的意思。

    李元嘉可以为了大局照顾,给李旦下跪,承认他这个皇帝,但是他不能够背刺刘仁轨。

    刘仁轨是中宗皇帝亲口任命的长安留守辅政大臣,他如果不松口,李元嘉也是不会松口。

    毕竟李元嘉也必须对高宗皇帝有个交代。

    为什么他刚刚病逝不到半年,他亲自立的下一任皇帝和下下任皇帝,一个死了,一个被追杀。

    身后霍王李元轨,舒王李元名,滕王李元婴等一干宗室也都还站在。

    只有几个平时和李旦关系走的近的宗室子弟跪了下来。

    武将当中,也有大半的人跪了下来,但也依旧有几个人站着,但最醒目的,赫然是左金吾卫将军程处弼。

    多少年来,人们眼中的武后,左金吾卫将军程处弼,这一次,没有赞同武后选择的新皇。

    ……

    皇座之上,李旦神色肃然起来。

    他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局面的艰难,但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尤其是刘仁轨,尚书左仆射,天下表率。

    如果他不认可李旦做皇帝,那么天下起码有一半人的州郡刺史不会认可李旦。

    不是说刘仁轨在朝堂就有那么大的势力,只是他四任宰相,朝堂的影响力便是如此。

    更别说,这天下多是惯常投机的野心人,还有心怀不轨的阴谋家,利欲熏心的小人。

    一旦有了刘仁轨这么旗帜,那么半个天下都不会认可李旦的。

    那样就是天下大乱了。

    李旦看了一眼范云仙,范云仙轻轻低头,更远处,麻嗣宗和许周一样没有动作。

    这么多人,总不能像在洛阳那样全部拉下去。

    李旦轻轻苦笑,眼下的难题需要他亲自面对。

    不过在同一时间,李旦也有些庆幸,好在李绚和苏良嗣不在,不然他连来都不敢来。

    深吸一口气,李旦看向刘仁轨,开口道:“左相,朕知道皇兄之死突然,你和诸卿的心中充满疑惑,今日不妨你我都坦诚一下,有什么问题,不妨直接问。”

    刘仁轨神色肃然微微拱手,然后开口道:“多谢陛下。”

    李旦神色稍微松了一丝,刘仁轨肯称他为陛下,刘仁轨的意思,在这一句话当中表达的淋漓尽致。

    只要李旦的解释能够让刘仁轨满意,那么一切自然无碍。

    “请!”李旦点头。

    “敢问陛下。”刘仁轨拱手向前,然后神色肃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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