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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桃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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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桃花岛 (第2/2页)

死不了了。”

    聂疯子拿出银针开始给鱼儿扎针。这会儿柳十方等人才刚踏入草庐。老道人一看,“诶,不行不行,他这里可容不下这么多人。伤者留下,其他人都站外头去。”

    除了樊淑兰、柳家大哥,其他人都给赶到草庐外站着。老道人对柳十方说,“我一会儿带你们去我家,打扫打扫住的下。”

    “那不如我们先过去打扫。反正守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也好。我先带你们过去吧。”

    老道人带着大家,兴冲冲的赶回家。这算是间屋子,但是间年久失修的屋子,一看就是多年未住过人了。老道人开门进去的时候还差点掉下来的房梁砸中。

    “这就是我家了,没有别的好,就是宽敞,地方大。咳咳咳咳,恩,灰尘有点多。”

    唐彦挥手扫开扑面而来的蜘蛛网,“前辈,你这是多久没回来了?这房子快塌了,还能住人吗?”

    李云海看着老道人阴沉下来的脸色,忙一把捂住唐彦的嘴,“前辈放心,交给我们了,我们肯定会好好整理的。”

    柳十方给樊家兄弟使了个眼色,樊刚樊铁急忙去把那掉下来的房梁放好。

    老道人这才满意的说道:“那我就交给你们了。晚上我打算请聂疯子,啊不,聂神医过来吃饭。”

    “为什么不去草庐吃啊?”

    “草庐里都是草药味,吃什么都不香。”

    “呃,那倒也是,前辈你说的是。”

    “好好干。”

    老道人拍了拍柳十方的肩膀,就走了。

    唐彦苦着脸说道:“这房子等于要重修一遍才能住人吧。”

    “没听前辈说,好好干吧。”李云海白了他一眼。

    樊刚这时候也走过来说,“放心吧,我们兄弟以前干过修房子的活,我们几个人一起干,很快的。”

    柳十方也过来和大家打气,“没错,大家一起干吧。”

    唐彦这时走到柳十方身边,“这里的活交给我们,你去看看你哥还有鱼儿吧。”

    柳十方摇了摇头,“我守在那里也没有用处,还不如在这里干活,时辰还过得快一些。”

    樊家兄弟果然在修缮房屋上有点本事。等到老道人带着聂疯子回来的时候,屋子内外已经很像样了。李云海正将几个木桩打磨成凳子,柳十方那边的桌子也出了个雏形了。

    眼见老道人和聂疯子走进来,柳十方忙放下手里的活。

    “两位前辈,鱼儿和樊姑娘怎么样了?”

    “放心,基本没什么事了,就是需要时间休养。”聂疯子似乎对柳十方颇有兴趣,“你就是柳十方。”

    “是的。”

    “草庐里那个年轻人和你很像,你们是兄弟?”

    “没错,我大哥的病还有救吗?”

    “你应该知道,他不是病,是蛊。”

    “蛊毒?”

    “他中的蛊没有毒。应该是在婴孩时期就已经被人种下了噬心蛊。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平日的症状就如同失心之人一般,特殊时候会根据旁人的指令行事。如果拔除蛊的话,他也就没命了。”

    “难道就完全没办法了吗?”

    “我只能减轻他的蛊,无法完全拔除。这么做的好处,他不会再听任何人的指令,暴起伤人。但坏处是,无法使他恢复正常人的神智。”聂疯子遗憾的说道。

    柳十方眼圈一红,但还是施礼谢道:“多谢前辈,这样就已经够了。”

    老道人打断道:“好了好了,继续干活。还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谈。”

    等到樊家兄弟把饭菜端上桌,天已经全黑了。李云海在院子四周挂上灯笼,照亮整个院子。大家索性就在院子里吃。柳十方给老道人和聂疯子倒上酒,举杯相敬,“晚辈敬两位前辈。”

    李云海和樊家兄弟也纷纷敬酒。大家都仰脖子,一饮而尽。这一夜,月光皎洁,没有云朵的遮挡,月光倾泻而下,将桃花岛用银装包裹了起来。最后大家都喝醉了,就在院子的地上歪歪斜斜的躺了下来。老道人和聂疯子头顶着头,倒在地上,意犹未尽。

    “我刚才恍惚间,好像看见素心了。”

    “在哪里?素心也来了。”

    “应该是,这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畅饮,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素心。”

    “疯子,怎么可能还见到她,她十年前就死了。”

    “太想她了。我天天住在她的草庐里,怎么一次都梦不着她呢,你说?”

    “我不住她草庐,也没梦着她,一样。”

    “你,我,素心,像不像他们?”

    “这些孩子?”

    “恩。”

    “像,太像了。”

    “难怪呢,难怪素心今天会来。来看看他们。”

    “说不定呢。应该是。”

    聂疯子突然坐了起来,“你说,如果没有相门,世间的事会不会没这么荒唐?”

    老道人还躺在地上,“相门辅佐朝堂,本身就是一件荒唐的事情。天星术、占星术,无一不是窥视天机的手段。”

    “显宗皇帝就是依靠相门的天星术,杀妻杀女夺了宪宗的皇位。”

    “那个时候相门也只是在皇帝身边,充当御用幕僚而已。结果朝宗皇帝登基就把相门扶持成国师的地位,甚至左右朝政。朝廷每年从凤原带走的孩子,怕是都给喂了噬心蛊乐。”

    “你们说什么?”

    柳十方惊愕的看着老道人和聂疯子,他早就醒过来了。为了不打扰前辈,他一直没有出声,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出现噬心蛊的话题,便再也忍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老道人惊的酒都醒了。

    “前辈,你是说,军团卫里中了噬心蛊的人,都是凤原人?”

    “每年都有相面师去凤原,如果被他们相出皇帝命的孩子都会被带往京都。”聂疯子缓缓说道,同时他也示意老道人不要打断,作为唯一幸存下来身负皇帝命的人,有些事应该让他知道。

    “是,可是,我们一直都以为他们会被培养成朝廷的栋梁。”

    “我们推测,他们应该都被喂食了噬心蛊,成为暗卫死士。”

    柳十方听到这里,悲痛的不能自已,眼泪簌簌落下,“为什么?”

    “他们是被相门断出身负皇帝命的孩子,个个都有可能威胁到皇帝的江山。只有失去了心智的人才最安全。”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们,你们……”

    柳十方爬了起来,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身体又软倒下去。聂疯子急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急怒攻心,不堪刺激。帮我把他弄到草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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