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咖啡与酒 (第2/2页)
之外呢？
对了，如果明天就死的话，倒是还想见个人。
侧耳听到病房外的走廊上静悄悄地毫无动静后，陆丰轻轻起身，穿上衣服披好羽绒服，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
经过护士站时，看到护士正趴着休息，这倒省去了很多麻烦，可以光明正大地溜出去了。
走出医院大门，冷冽的寒风迎面吹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已经镀上一层暗红色，俨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把身上的羽绒服紧了紧，翻起帽子包住脑袋，陆丰蜷缩着身体，踏着积雪向霓虹灯闪烁的街道走去。
街道上行人稀疏，仅有几个女孩穿着汉服在雪中手舞足蹈地拍着视频，复古艳丽的服饰让这雪夜突然增添了几分极致美景。
……
……
“陆哥，今天想喝点什么？”
拍了拍身上的雪，熟练地走进一家饮吧，陆丰找到老位置坐了下来。
身材窈窕，面容娇媚的服务员走过来接待，语气熟稔。
大概是天气寒冷，没有人愿意出门的缘故，休闲吧里的人并不多。
抬眼可见的某个角落里，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旁若无人地紧紧抱在一起，剩下的几桌客人摇着骰子喝着酒，偶尔传出几声开怀的笑声。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休闲吧里播放的歌曲十分应景，也十分悲戚。
“豆豆不在吗？”陆丰看着服务员咧嘴一笑问道。
往日里，只要陆丰一来，经理林豆豆总会过来和他闲聊几句，久而久之陆丰对林豆豆颇有好感，对和林豆豆闲聊也乐此不疲。
“豆豆姐今天有事，临时调班了。”
“哦，这样啊。”陆丰语气中透着几分失望，接着说道：“那给我一杯咖啡不加糖，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豆豆姐说了，陆哥你不能点酒。”
“一杯咖啡不加糖，一杯威士忌不加冰。”陆丰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服务员，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陆哥，你可别为难我了。”服务员面犯难色。
“好吧。”
说罢，陆丰站起来走向吧台，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说你这个人，跟一个要死的人瞎较什么劲啊。你就不怕我心有执念，做鬼了还来找你买酒么。”倒好酒回到座位，陆丰有些戏谑地调侃着服务员。
“……”
服务员仿佛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脸色惊恐煞白，一言不发地走回了吧台。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大晚上的竟然还有一群孩子在外面打雪仗，孩子们在风雪中跳脱的样子勾起了陆丰的几丝苦涩。
硕大的城市中，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把咖啡喝完后，陆丰仰头把威士忌一饮而尽。
咖啡不加糖，酒里不放冰。
一口是苦涩，一口是辛辣，都是生活的本味。
一杯咖啡一杯酒，此生烦恼不再留。
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
但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谁会真的在乎一个将死之人呢。
从钱夹里抽出三张100元的纸币放在桌上，陆丰缓缓站起来走出了休闲吧。
PS:看完第一章，兄弟们从钱包里抽出一堆月票，夸夸夸砸作者脸上，大声喝道:“小子，拿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