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703催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1703催促 (第1/2页)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魏广德是抢在消息传出前知会吏部,安排魏允贞和李三才的去处。

    毕竟,科道言官里不乏愣头青,他们对于同僚上奏谈论的弊政,都是基情满满,欲除之而后快。

    达不到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为此,先把人打发走,可以避免余波荡漾。

    说起来,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科举出仕。

    如果时间久了,自然明白其中的好处。

    可科道里,多的就是愣头青,刚入官场不久,许多门道没看明白,还一心为公。

    这里面,一些人是真的就是心思单纯,但也有人是想要借机博出位,博名声的。

    晚些时候,魏广德在书房看到魏明亮送来的条子。

    吏部拟调魏允贞为许州判官,也就是知州副手,主管刑狱、文书、户籍等。

    至于李三才,则是被贬为东昌府推官,主管刑狱事务。

    判官,自然不是阴间官名,而是中国封建社会时期的官名。

    判官始于隋朝,至唐代,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均置判官,为地方长官的僚属,辅理政事。

    宋沿唐制,并于团练、宣抚、制置、转运、常平诸使亦设置判官。

    元代改为各州府设置判官,明清仅州置判官,也叫州判。

    推官也是中国古代官名,始置于唐代,清康熙六年废除,主管刑狱事务。

    明代各府设推官一员,顺天府、应天府推官为从六品,其他府推官为正七品,专职审理刑狱并参与官员考核,按律不得兼任其他事务。

    “判官,推官”

    魏广德思索片刻,马上就对张吉说道:“让人去给魏大人带话,就是任免公文明日就要签发下去,以免夜长梦多。”

    “是,老爷。”

    张吉退出,当即安排府里下人给魏时亮府邸带话。

    朝中官员任免,本来不会这么顺畅。

    可架不住这次不止魏广德在背后使力,申时行、余有丁等人,也都不同程度出手。

    毕竟,阁臣,几乎都在吏部呆过,也留下了一些人手在里面。

    于是乎,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所有程序就走完,任免公文就盖上了吏部的鲜红大印。

    此时,消息传开,朝堂一片震惊。

    “老爷,听说科道那边,还有都察院,一些年轻的言官在串连,想要联名上疏为魏、李二人辩护。

    他们认为魏允贞的谏言虽言辞激烈但出于公心,李三才的声援亦属正当,请求赦免或宽宜御史魏允贞和户部员外郎李三才的罪责。”

    内阁值房,芦布从外面打听到消息就急急回来,在魏广德身侧小声汇报道。

    “啪。”

    魏广德把手里正在翻阅的奏疏摔到书案上,显然被刺激到了。

    忍不住怕怕额头,随即仰头靠在椅背上。

    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了,科道言官串联声援。

    这声势一旦造起来,后面还怎么做?

    魏广德后悔了,今年就该让大儿子也参加会试才是。

    其实,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但因为江西传来书信,说父亲身体不好。

    于是乎,魏广德就让儿子继续留在九江,辅导次子准备参加乡试,从而没能参加今年的会试。

    在魏广德看来,早一科晚一科上榜,其实无甚大碍。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一犹豫,却几乎断送了儿子入仕的前途。

    如果三年后,自己还坐在内阁首辅这个位置上,而儿子却跑去参加会试。

    就算侥幸得过,殿试也是不能参与的,也就是不能入朝为官。

    要避嫌。

    之前没人提出还好说。

    可现在已经有人提出质疑,还闹得沸沸扬扬。

    “倒是让他捡了便宜。”

    魏广德没来由说了句。

    芦布知道魏广德口中说的是谁,但他不敢接话,就恭敬肃立。

    “人今日来内阁了吗?”

    魏广德继续问道。

    “没有,今日申阁老没来内阁当值。”

    这次,芦布才小声答道。

    觉得心情一阵烦躁,魏广德挥挥手说道:“下去吧。”

    这一天的京城,又有些不太平。

    魏允贞和李三才已经拿到吏部新出炉的任免文书,于是各自在衙门里告假,回家打点行装准备离京赴任。

    而朝中一些年轻官员,也纷纷告假,前往两人居所。

    晚上,魏府书房里,张吉再次躬身站在魏广德面前,小声问道:“老爷,这次魏大人和李大人离京,也要准备礼物吗?”

    这话,其实张吉都不想来问。

    可这条规矩,偏偏又是当初魏广德定下来的。

    如果不送,回头老爷要是说起,说不得被骂一顿。

    这里面,多少也事关魏广德脸面。

    不送,外人可不就传魏广德人品瑕疵。

    魏、李二人的弹劾,其实就是针对辅臣子弟接连登科来的。

    于是乎,他们得罪了几位阁臣,魏府坚持十数年的规矩都为此破例了。

    因为他们得罪了魏广德,而他气量狭小,容不得人。

    “特码的。”

    魏广德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今天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儿子断送了前程,自己还要给人送礼。

    至于为什么是离京赴任而不是致仕也要送,明眼人都知道,只要魏广德在位一日,这两人就别想回京城。

    能在地方上安稳退休,就该烧高香了。

    年轻官员或许想象不到,但京中老官肯定是不傻的。

    以后,没有辅臣还会让自家子弟入京参加殿试。

    最多,参加会试结束,殿试的登记就绝对不会再去。

    不是说魏广德,或者其他阁臣回避就行的,而是就不能参加殿试,正式出仕。

    只能拖到自家长辈致仕,离开朝堂后,才能参加殿试。

    没有进士功名,这官儿怎么当?

    对于这段历史,魏广德是真不知道。

    早知道会如此,他根本就不在乎脸面,也要在此次江西乡试里,让次子硬生生抢下一个举人位置。

    顶着弹劾,也要让他们参加殿试。

    那可是进士身份,在大明朝,进士身份就是一张护身符。

    这种科场腐败,其实古代就一直存在。

    只要魏广德想要,儿子,甚至那些庶子,哪怕目不识丁,他都能让他们拿到秀才,乃至举人功名。

    过会试,就需要一点真本事。

    不过只要能把题答完,拿个贡生身份其实也不难。

    不是泄题,而是正常的做,也能放房师把他们列入榜单里。

    这就是辅臣的能力,无视科举公平。

    实际上,就算不是辅臣,只要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