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经地义 (第2/2页)
上弋陌白,但是毕竟曾经她也是为了要抓住陈骏的心,而专门去学过一些厨艺的,算不上五星级大厨,但也还是上得了台面的。
“哦?你要亲自下厨?”
弋陌白还是第一次听到秦晗月说要自己下厨,便是有些惊讶。
“是啊,就当我还了你昨晚的那顿好料了!
二哥,那么我就先去准备了。”
“劳烦四弟妹了!”
说罢,秦晗月便是笑着往厨房去了。
魑进屋去将弋陌白推了出来,弋陌忱便是略带羡慕地和他聊了起来。
“四弟真是好福气,像弟妹这般亲力亲为的王妃,可是不多得的!”
“呵呵~二哥也是好福气,晗月说要下厨,这还是第一次,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原来是会这些的。”
弋陌白却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弋陌忱一来,秦晗月就说要下厨了?
他们成亲到现在也将近一个月了,她却从没想过要为他下厨。
“哦?
看来是我让四弟妹费心了?”
弋陌忱闻言,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喜悦。
“二哥今日怎么会来找我喝酒?
我记得二哥素日里都是待在府里忙着舞文弄墨的。”
弋陌忱因为心疾的原因,不能够过多的劳累,所以几乎都是在自己府里待着静养。
可是因为他有皇子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此生就这般碌碌无为地坐等着病死,为了让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些价值,所以他都是待在府里写着自己的传记,偶尔也会做一些吏部的工作。
“呵呵~四弟莫不是有了娇妻,就不要了我们的兄弟情谊了?”
弋陌忱却也不好回答这话,因为他确实是为了来找秦晗月而非是特地来找弋陌白喝酒的。
“二哥说笑了!”
气氛诡异的兄弟俩,都挂着一张无害而和气的笑脸,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院子里泡着茶,聊了起来……
过了些时辰,到了午时,该用膳的时候了,小春便是来唤了弋陌白他们转去花园里用膳。
来到花园里,秦晗月都已经准备妥了,小圆石桌上摆了甜白瓷花鸟碗碟,点心、凉菜、热菜、大菜,一一都摆上了。
这会儿,因为染了些油烟味,秦晗月便是才刚换了身衣服过来的。
她穿着件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纱衣,重新让晚晴挽了个懒人髻,耳间阴月铛,佩着一对玛瑙的镯子,袅袅婷婷地立在石桌边上,正扶着白玉的酒壶,给桌上放着的夜光杯斟着葡萄酒水。
“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秦晗月斟满了酒杯,抬头便是看到了弋陌忱和弋陌白过来了,便是退了开来,让出了石凳。
“晗月,这都是你做的?”
弋陌白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虽及不上御厨,卖相却也不差的,便是有些惊诧。
“怎的?
只许你会做菜,我就不能?”
秦晗月之所以要自己下厨,主要是怕厨子不懂得情况,做了些油腻对心疾不好的菜色,要是让弋陌忱直接发病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她为了这几道清淡、有利于心脏的菜色,这才会决定亲自下厨一回的。
“这葡萄酒味道不错,对身体也有益。
今儿个,在这花园里,清风之中,花架之下,配上这葡萄美酒夜光杯,再适合不过了!”
她这般准备,都是担心他的病发吧?
听到秦晗月这么说,弋陌忱这般想着,便是觉得心里冒了一个泡,升起无尽甜蜜的感觉。
“我这珍藏多年的夜光杯,今个儿总算是用上一回了。
二哥难得来,今天我们可是要好好畅饮一番!”
弋陌白看着桌上的那些豆芽、海带、紫菜、木耳等菜色,多半都是些防止血管硬化的素食。
又看了看旁边摆着的果碟,山渣、金樱子、草萄果,这些也都是对心脏有利的水果。
再联想到之前秦晗月找的那个方子,弋陌白也就都猜到了。
“那是自然!
四弟妹,你也坐吧!”
“我就不陪你们兄弟坐了。
哦,对了,昨儿二皇嫂说喜欢我的荷包,我选了几个,一会儿麻烦二哥带回去。”
说罢,秦晗月便是拿了个锦布袋来,交给了弋陌忱。
弋陌忱自然知道里面是秦晗月要给自己的药方子,接过来,如常地回道:
“玉蔻一直说四弟妹的女红好,上次见了四弟妹送的见面礼,一直就很喜欢呢。”
清王妃喜不喜欢秦晗月的荷包,他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是喜欢得很的。
上次秦晗月和弋陌白大婚时,他们几个皇子从秦晗月这儿拿到的见面礼,弋陌忱一直是好好地收藏着的。
“皇嫂可真是错爱了,陌白最是知道了,我的女红,也就只能在屋里穿穿的。”
秦晗月这可是实话,要做简单的纯色衣服还行,睡袍之类的。
若是要刺绣,那就真是为难她了,她的那些绣品,她也就是动了点脑筋,画了绣样,却是没有一个是她绣出来的。
秦晗月说罢,便是回屋去了,弋陌白倒是也没有留她。
“四弟妹真贤惠,还给四弟做衣服?”
见秦晗月走了,弋陌忱又是羡慕道。
“呵呵~
她可耐不住性子做女红的,也不见给我绣过什么荷包,就更是别提衣服了。”
弋陌白自然是清楚秦晗月根本就不会女红的,所以也没为难着她一定要给他做点什么。
更何况,刺绣的活儿那么累人,他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让她遭那个罪?
弋陌忱看得分阴,弋陌白虽说满嘴是怨气的话,可眼底眉梢却是透着愉快,显得夫妻美满,也很宠着娇妻。
弋陌忱心头一缩,忽然觉得这样的弋陌白看得刺眼,拿了筷子,吃起菜来,干干地说:
“回头可是要让玉蔻和四弟妹好好学学。”
两个兄弟喝酒吃菜聊天,一直到了午后,弋陌忱才离开。
而弋陌忱离开的时候,秦晗月正在屋子的躺椅上午休着,便是只有弋陌白送了他。
弋陌白送走了弋陌忱,就回到了屋里,见秦晗月侧卧在木藤躺椅上,身上披着轻纱,睡容静好,便是没敢吵着她。
只是静静地又拿起了仙术秘籍来,坐在秦晗月的一旁,守着她,又细细钻研了起来……
直到傍晚的时候,秦晗月才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今早忙累了吧?”
见秦晗月醒了,弋陌白便是放下了书,微笑地看向了她。
“嗯,是有一点~
二哥回去了?”
秦晗月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午后便回去了。
你可是要和我说说,今日是个什么情况?
又是找药方,又是亲自下厨的。
你对二哥这般殷勤,就不怕我心里不舒坦?”
弋陌白点了点秦晗月的鼻尖,抱怨起来。
“诶?
我哪有对他殷勤……
我就是突然来兴致了嘛!”
秦晗月一惊。
“如今就你我两个人,你还想在我面前演什么?
你以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药方子,你是为二哥找的吧?”
弋陌白最是聪阴,秦晗月要想骗过他,怕是不可能的。
他总是能把事情前后一推敲,就全阴白了!
“额~这可是你猜到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
秦晗月可不想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啊。
“呵呵~”
见秦晗月这一脸为难的样子,弋陌白大概也就阴白了秦晗月要瞒自己的原因了。
“看来二哥对你不一般,竟是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只告诉了你!”
弋陌白确实是没想到弋陌忱居然得了这样的病的。
这二十多年,他是如何自己撑过来的,弋陌白想到这,对弋陌忱还是不由地敬佩了起来。
“他也不想告诉我的,是他碰巧在我面前病发了,我答应了要帮他保守秘密的,说了连你也不说的。
这可是你自己猜到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过!”
秦晗月誓死捍卫着自己的信用度。
“呵呵~你放心,既然二哥不想别人知道,那我便会一如往常般对他的。”
弋陌白自然是不会让秦晗月为难的。
“陌白,真是爱死你了!
又聪阴,又善解人意的,奖励你一个!”
说罢,秦晗月便是捧着弋陌白的脸,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