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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七一章 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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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七一章 一把刀 (第2/2页)

”的事,俨然把朱雀说成在秦王面前卖身的伎人,又把秦王的人格拉低几分。朱雀吃不下了,提剑来到那男人面前,抬手一巴掌,把那矮胖中年打得一个趔趄。

    那人恼火站起瞪视,刚要说话。剑鞘砸来,正中鼻梁,只听“咔”一声脆响,估计这人鼻子是保不住了,不肿十天半月,好不过来。

    矮胖男子挨打,叫嚣:有种你别走!我去叫人!

    可胖子走了半天,一个人也没叫来,而朱雀也没故意等他,付了账就骑马离开。

    刚出城门口,一支冷箭射来。

    这支箭从背后的一辆黑篷车里射出,正中朱雀后心,身子一挺,滚落下马。

    那车没立刻逃走,而是驶到朱雀身边停下,一只戴黑莲花戒指的手掀开门帘,向车下看了看。

    朱雀还没断气,扭头去看车上那人,看清那张脸,童颜女子的眼睛突然瞪圆:“你……你没死?!”

    “呵。”车帘后半遮半掩一个怪里怪气的人,看不出是男是女,满脸褶子还扭捏作态,手掐兰花指:“他们还没死,我凭什么死?”

    以为朱雀重伤,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不曾想她猛地跃起,拔下背后箭甩向车里怪人。

    秦王不只送朱雀一匹马,还将那套贴身穿的金丝软甲送给朱雀。可金丝甲并没有完全防住这一箭,只是没让那箭射得太深罢了。箭头尖锐,力道沉重,朱雀只感觉后背肋骨定是断了。

    断了骨头,疼得咬碎牙也要跑,总之能落到这人手里。

    箭甩飞出去,跳上汗血宝马,狂奔而走。这次她趴在马背上,再有箭射来,也未能伤到她。而且她爆发内力,身上泛起弧光,有箭射来也会力道锐减。只是可怜宝马,中了几箭。

    那马受疼,越跑越快,不久就把那车甩下很远。

    其实车里有两个人,这怪人两根手指掐着那支箭,冷眼瞅向身旁抱着折叠轻弩的女子:“你为何会射偏?难道你也背叛我吗?”

    他突然伸手掐住女子的脖子,恶狠狠低吼道:“说!为何如此!”

    被掐住脖子的绿衣女子被动地仰着头,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同时表现出几种情绪,疑惑、乞怜、悲哀、痛心……

    值得一提的是,绿衣女子射第一箭时,不知骑马的是朱雀。朱雀路过黑篷车时,头上戴着帷帽,也没穿她平时最爱的大红裙子。她的红裙很有特点,上身紧绷,裙摆却很松很长,好像雀尾,还走着金线。

    ……

    秦王嫖娼的消息终于还是传到郡主耳朵里,而且是多个版本,不过每个版本都离不开刺客朱雀。

    “天杀的!竟嫖到刺客身上,还被砍得一脑袋血,你可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记得苏御曾就此事给郡主写过信,但苏御担心信笺泄露,万一被人知道朱雀没死,那喜鹊就很难被放出来。所以信中所言诸多隐晦,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而这样没有内容的解释,就显得很苍白。

    骗到小姑奶**上,容得了你!写信骂他!

    长安郡主奋笔疾书,可写着写着却痛哭起来,把刚写一半的信撕得粉碎,丢入纸篓。

    见郡主哭泣,王珣也陪着哭,后来她把纸篓里的碎纸片整理一番,打包邮寄。郡主并不知此事,完全是王珣自作主张。

    信笺邮到秦王公馆,苏御拎起信封就觉得怪怪的,拆开信封一看,竟是一堆揉烂了的碎纸屑。看字迹是郡主亲笔,为了把这些纸屑拼接起来,相当于玩了一次拼图游戏。

    见信一惊。

    郡主信中说,自己上吊死了,秦王速回洛阳发丧。

    苏御凝眉想了想,又看了看信封,是普通军驿,而不是加急文书。

    估摸着不是真事,可还是心中忐忑。

    先给家里写封信,随后唤公孙雄面谈,得知战后重建工作按部就班,只是缺钱而已。

    秦王叹了口气,说自己打算离开,公孙雄立下军令状:只要钱到位,榆关和北古口一定建到四丈高。

    闲言少叙,五月中旬部队开拔。

    支援燕云时,急匆匆赶路,可往回走时轻松不少。

    将士们去时心情沉重,回时心情舒爽。

    可此时秦王却高兴不起来,两位侧妃怎哄也哄不开心,一路情绪低落,仿佛是病了。

    颠簸二十多天才回到家,不敢声张,蹑手蹑脚来到郡主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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