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也是穿越者 (第1/2页)
易先生看到旁边慕容易,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还是能看出此人一表人才。
慕容易看到易子归看向他不由的激动起来连忙行礼道“师叔好。”
易子归点点头说道“你是什么灵动?”
慕容易紧张道“弟子是下品木系灵根。”
易子归笑着说道“好好努力,其实师叔我以前也是外门弟子,和你一样是下品灵动。”
慕容易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易子归,心中一股火烧了起来,既然师叔可以做到,那我慕容易岂能如此,我从一个废品灵根靠着丹药进阶到下品灵动说明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我要努力,我也要想师叔一样成为内门弟子。
张天翊这时打断了慕容易的思绪问道“易先生过来是专门让我回去的吗?”
易子归看着张天翊没好气道“回什么回?现在已经下课了,我是给你专门送丹药过来的。”
说着手上多了六颗丹药递给张天翊说道“这是引气丹,回去服下后照着今天教你的引气入体。”
张天翊接过丹药汕汕的说道“多谢易先生,是弟子不对害的先生特意跑来送丹药。”
易子归摆摆手说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说完抬腿就转身离开,三人行礼恭送易子归。
这时张天翊眼珠子一转大声喊道“宫廷玉液酒…”
张天翊就看到易子归身体停住了一下又抬起脚走了。
张天翊皱眉为什么不接?眼珠子一转坏主意涌上心头。
张天翊坏笑着大声说道“唉,你们知道北京在哪吗?”
连人一脸懵逼,这是要干嘛?北京听都没听过,两人都摇摇头。
张天翊说道“我们老师教过我说北京呀在华夏的最南部,被称为西方硅谷…”
张天翊朝易子归那边看去,就看到易子归停住脚步拳头捏的死死的。
张天翊差点笑出声,我看你能认多久,不是喜欢教书吗,我就故意说错,看你反不反驳。
张天翊又说道“你们知道吗,华夏第一个皇帝是武则天,是他统一六国,最后还修了故宫。”
张天翊只能老见易子归的背面,要是能看见脸绝对能吓张天翊一跳,现在易子归满脸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张天翊看情况还没反应眼珠子一转好像自言自语道“奇变偶不变,下句是啥来着?哦,是开车看限号…”
刚说完易子归直接破防转过身就破口大骂“你老师咋教你的?北京在华北平原的西北角,面临渤海,华夏第一位皇帝是秦始皇嬴政,是他修的长城,是他统一六国,武则天是华夏第一位女皇帝,故宫是1406年永乐皇帝朱康修建的,还有最后一个…他是符号看象限…记住了,要是再记不住回去叫家长去!”
张天翊微笑的看着易子归,慕容易和方世进也愣愣的看着易子归,易子归这才意识到被张天翊耍了。
易子归干咳一声说道“这些都是书上看的,所以要多看书,这样你们的知识面才能广阔…”
张天翊笑眯眯的看着易子归说道“哦~偶~~?是~吗~?是哪本书上写的呢~?可以让弟子看看吗?”
易子归听到张天翊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话语心里知道他也是穿越者,但是现在还不能确认他有没有害人之心,这货绝对隐藏修为了,不然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对一个炼虚境这样说话。
张天翊大概猜到易子归心中所想摆摆手然后凑近易子归跟前小声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不是坏人我不会杀你的。”
易子归心中一颤确定了此人修为在我之上,易子归眯着眼睛看着张天翊。
易子归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道“跟我来吧。”
说着就转身离开,张天翊跟慕容易告辞后带着方世进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来到易子归的住所,进屋后易子归伸手施法在屋子周围设下结界。
易子归看了看方世进又看看张天翊,张天翊明白他的意思摆摆手说道“没事,他是我徒弟,他想知道的现在可以让他知道了。”
易子归点点头挥手让两人坐下,易子归也坐在椅子上沉思一会儿说道“既然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不错,我也是穿越者。”
张天翊只是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我现在想知道你咋穿的?是魂穿还是连身体一起过来的?还有你有没有金手指啥的?”
方世进在一旁一脸懵逼的问道“啥是穿越者?”
张天翊轻拍了下方世进脑袋说道“听就是了,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方世进揉了揉不痛的脑袋点了点头。
易子归苦笑说道“哪有什么金手指,我就是魂穿过来的。”
易子归见气氛尴尬起来就干咳一声说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易子归就开始讲述他的故事“以前有个年轻人他非常热忠于各种科研,在大学时就已经崭露头角,虽然长相一般但他身上的魅力还是被一个美丽女子看中,之后美女就向这个年轻人表白,年轻人也接受了表白,之后两人就在一起讨论各种理论,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美丽女子不过是一个中文系的学生,根本不懂他说的什么理论知识,但这个女子每次都很耐心的听着年轻人滔滔不绝的自我演讲,后来这个年轻人也被学校的教授看中,以后就被这名教授带道一个地方实习,在毕业后年轻人就和女子结婚,一年后就有了一个儿子,至此之后年轻人事业步步高升,年轻人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科研项目里,衣食住行几乎也在上班的地方,一年能会两三次家算不错了,而且每次回家家中的美丽女子都没有一丝怨言而且还会做一桌子男子喜欢的饭菜,之后会帮他理发、刮胡子,帮他整理要换洗的衣服,他知道他的丈夫在为这个时代做这贡献,年轻人一次有一次的带着他的团队研究出非常大的成果,年轻人也不在年轻,直到有一天他的同事带来一个噩耗,他的妻子去世了,他双眼迷茫,他的妻子不是还年轻吗怎么会突然去世,他赶紧脱掉外套向在跑,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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