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草原另一边的人(三) (第2/2页)
来的玩意火烧烧就能硬比石头,而且还能装水,好不神奇,目前没有水,只有尿,也装不了水,颗粒太粗糙,水进去一会就渗透了,能装水必须用粘土才能烧制,碰巧这附近真没有粘土,最近的粘土得在河边,还得充分研磨去除颗粒才能制陶,不过就这样也足够震撼,方下颌就拿着碗一片茫然,也不顾一股尿骚味,用石头去敲这碗,听着叮叮的声音更是不知所措,一个两个鼻孔硕大无比的上年纪壮汉则翻来覆去的看这个壶,他示意丁吾这是干什么的,丁吾都尿到碗里一时也尿不出来,就示意大鼻孔往壶里尿一个,半饷,大鼻孔得意的告诉众人,原来这叫尿壶,是用来装尿的,只是不知这尿为何要装着?难不成缺水的时候用来解渴?
看见众人恍然大悟的表情,丁吾顿时对人生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既然是装尿的,那就不客气了,众人有兵器的就掏兵器,没有兵器的就往下塞,尿的那是个痛快淋漓,纷纷表示,这是人生最痛快的一场尿,而且尿点很低,很有逼格来着,一时间现场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久久不去,一字眉玩着木弓见没人搭理他,也跑过来表示这种添砖加瓦的事情怎么少得了他,他劈手夺过那碗,乐呵呵的尿了一大碗,并收获了女人众多的媚眼。
就在这时,就见哨兵远远的边跑边喊,仔细一听,是有人杀过来了,原来白毛回去一想,这卧榻之处哪容他人酣睡,这群人不解决掉,日后还不准生出什么事端,若是威胁到他的大位,那可悔之晚矣,于是天刚亮,就带着健妇壮汉浩浩荡荡的杀了来,一字眉见白毛不依不饶料定不会善罢罢休,连忙招呼老少爷们准备开练,这可急坏了丁吾,正所谓:屋漏又逢连阴雨,船破又遇顶头风。这一杀下去两败俱伤,往后的称霸大业还怎么玩,他连忙表示,白毛他们武器先进,矛啊,枪的跟流水一般多的玩似的,你这些家伙上去还不够添堵的,也别着急拼命,不妨先让他嚣张嚣张,俗话说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观大伙儿风餐露宿远来疲倦,正好有一个地方风景优美猎物成群,最适合休养生息,我会造这矛枪棍棒,等造好了再去与他一争长短也来得及。
一字眉,方下颌,大鼻孔等一合计也是,这人生地不熟的,缓缓才是真理,于是众人背着家当,提着尿壶往丁吾所指的河流方向撤退,一字眉表示来路上并没有能越过这山的存在,山峦都是连天接日,山下树木丛生,山顶则白雪皑皑,根本翻不过去,只有走到这里才见到山势渐矮,想必白毛等的祖先也是抱着这想法走到这里,但是前有大河,而且这大河足有几里寛,河对岸全是高耸的山石,无处过河,白毛祖先等无法渡河所以才被困于此。
丁吾领着众人转移到大河的方向,大河在石头山后蜿蜒流过劈开山体转向东南方,由于有水的滋润,大河附近森林茂密,郁郁葱葱,要取水得穿过森林,这些人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河流,都不禁目瞪口呆,只见那蜿蜒的大河在群山中斩开一条大道,一路奔腾向南,极目望去,河对岸是被水切开的万古石山,山石中长着苍翠的松柏,一直连绵而上,最后进入一片白色的雾气之中,若是天气极为晴朗,还能远眺皑皑群山一直绵延东去,好不壮观。
这就是大河了,只是对岸是高耸入云的石山峭壁,无法渡河,所以白毛的祖先来到这里就只能停下脚步,现在丁吾带领这些人也来到河边,众人惊讶这大河大山的壮丽,顿时也生出不想再走的念头,方下颌比划道就在这安营扎寨,饼子脸赶紧造刀枪棍棒,等到时机成熟就他妈杀上山去,男的做成风干腊肉,女的轮得两腿发软,这才是人生的乐事。一众人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