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百三十二章 物是人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百三十二章 物是人非 (第1/2页)

    西安门,在西苑三海西边,距离紫禁城比较远。无城台,门基为青白石,红墙;单檐歇山黄琉璃瓦顶;面阔七间、进深三间,正中明间及左、右次间为门,各有红漆金钉门扇1对;左、右稍间及末间作值班房。西安门面阔七间,中明间及两次间为通道,三个朱红王府大门式的方门,中门高于两侧门,每扇门上有九九八十一个铜鎏金门钉。

    陈远早上起来散步,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这里。

    他忽然怔住了。

    因为这里,是囚禁汉王的地方。

    这里守卫森严,风雨不透,里面地方不大,却居住着汉王一家四十多口人。

    陈远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但犹豫了半晌,始终没有踏出脚步。正在这时,眼前的一幕更加让他皱眉。

    在门口,有个太监在那里,十分肥胖,秤砣似的堵在门口,让人从他的腋下钻过去。

    汉王一家人,自然要有人进去送东西,要不然早饿死了。这些人,自然不能是汉王的人,都是朱瞻基派来的,可饶是如此,那个太监也胆大妄为,无人敢惹,那些进出的仆人只能从他腋下钻过去,敢怒不敢言。

    仆人拿着东西从他腋下过,东西自然都要过他的目。看到好的,他都收起来,一些发霉的,烂的,才能放过去。

    那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陈远想到这里,气上心头,撸起袖子,就想给这个胆大妄为的太监一顿教训。

    「侯爷,可找着您了。」忽然,王振从后边出来,一边擦汗,一边拉着陈远的衣袖,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陈远指着那个胖太监询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尚礼监的王公公,跟随永乐爷十多年,在宫中颇有地位。」

    原来是仗着自己是永乐帝的老臣,难怪如此飞扬跋扈。陈远常年在外,宫中太监千千万,自然不认得。

    「那些采买的人,都是陛下派来的,这个王公公为何敢如此?」

    王振将陈远带到了一边,道:「侯爷看看四周,这里除了守卫,可有什么人?」

    陈远四处打量,果然冷冷清清,几乎连过路的人都没有。

    「是陛下的人又如何,他们能来给汉王一家送东西,基本都是在宫中受到排挤的,王公公不仅仅针对那些人,主要是汉王,汉王,侯爷你懂的,大家避之而不急,谁会去替他说话触这个霉头呢?」

    陈远眉毛拧成一股绳,确实,汉王是叛贼,就是待宰的羔羊,谁愿意去作死,去替他们说话。成王败寇,汉王再不堪,虽然朱瞻基没有要他性命,但阶下囚的日子,过得比畜生都不如。

    想到朱芸熙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心中难受,强忍住杂念道:「公公,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振一拍脑门,啊呀一声:「唉哟,奴才糊涂,险些忘了正事,快快快,侯爷,陛下请你入宫?」

    「陛下找我?」陈远怔了怔。

    「请侯爷快点,奴才得罪了,不能再让陛下等久了。」

    陈远随着他,快步入宫。

    路上,王振将陛下知道陈远去胡同一事,陈远心中一惊。

    「陛下对侯爷那是没得说了,若是其他官员,最起码被陛下降职问罪了。」王振十分羡慕。

    陈远心知肚明,讪笑:「呵呵,让公公见笑了。」

    不一会,到御书房见到了朱瞻基。朱瞻基刚下早朝,心情不是很好。

    陈远小心的行礼。

    「起来吧。」朱瞻基坐到书案旁,拿起一杯水喝,随意道。

    「臣有罪,臣不敢起来。」

    朱瞻基睨了他一眼:「哦,你有什么罪?」

    「臣惭愧,昨日,昨日耐不住寂寞,去了胡同。」

    朱瞻基将水放在桌上:「知道朕为什么生气吗?」

    「臣身为侯爷,举止无端,出入风月场所——」

    朱瞻基挑眉打断他:「你是风流得很,百官谁人不知,朕是气你做事这么不小心,去胡同就去吧,还被别人抓到,要是让御史知道,呈上折子,让朕怎么办?」

    陈远自然心知肚明,别看朱瞻基再骂自己,但感觉距离亲善很多。于是连连认罪。

    「算了,下不为例,起来吧。」

    「多谢陛下。」

    陈远站起来,才询问:「不知陛下召臣来,有何要事?」

    朱瞻基叹了一个口气:「还不是你那个大舅子。」

    「大舅子?」自己的大舅子董明昌只是经商,自己多次劝导他要收敛,好像没听说犯什么大事啊,那是谁?蹇家?那个大舅子在江南做官,也比较低调,应该不至于让朱瞻基头痛吧,陈远搜刮脑海,实在想不到是谁。

    看他一脸迷茫,朱瞻基又好气好有笑道:「妻妾多了,都记不得有哪号人物吧。」

    陈远讪笑。

    「你草原那位,让朕心里不安啊。」

    陈远这才想起,草原似乎还有一段缘分。图娅热情似火,奔放,但又极其有主见。那段露水姻缘,几乎都忘记了。

    或许,她应该再嫁了吧。

    在草原,条件艰苦,女人很少,可没有什么守节的想法。弱的男人找不到女人,而强的男人可以找很多女人。甚至父亲的妃子,在父亲死后,又成为儿子的妃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感情,或许有一点吧。

    但政治联谊,伤害的必定是两人。

    草原是她的家,脱欢不可能放她来中原,而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