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旁人的性命于我而言轻贱如草 (第1/2页)
小阮戴着它,一戴就是三年。
这三年从未摘下。
荷包乃是贴身之物,若非必要,亦不会离身。
而今为何会出现在元翰翮手中。
元稷眸色凛冽。
不论是他夺,是抢,是哄。是骗,亦或者是小阮拱手奉上。阮阮的东西万不该让他人触碰。
元翰翮手指拨弄荷包下的麦穗,玉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讥笑道:“你确定。不用核查?”
元稷面色又硬又冷,一字一句道:“荷包还我。”
“那可不行,这东西是证物,本王要上交给皇上。”元翰翮笑着唤来内侍,他将那荷包随意丢进内侍怀里,道,“拿去给皇上,便说本王将宝曦宫一事已调查清楚。”
“奴才这就去。”
这内侍是在御前伺候的,私下得了淮亲王不少恩惠,这些年在皇帝耳边吹着淮亲王授意的歪风,现在皇帝不在,他自然听淮亲王的。
内侍手里捧着荷包便要走。
元稷松开四轮车。转过身,挡在内侍身前,他周身的气势不怒而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内侍身后便是元翰翮,他即便再怕,腰杆也不由地挺直了道:“太子殿下。这东西乃是重要证物,奴才要去呈成皇上,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奴才。”
元稷冷道:“还我。”
内侍的手抖了抖,双手捂住荷包,心一横道:“奴才恕难从命。”
他说完垂着头就要绕路走。
元稷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那般简单。一剑要了这内侍的命。
内侍只简短的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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