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既然这般,又为何娶我 (第2/2页)
生本就痴傻,才被相府寄养在外,原以为在村子里和阿嬷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温阮开口。语气依旧软软的,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是你,带我到这里。”她说着,湖水涨起。滚烫的泪珠子落下,大雨倾盆,“既然带我到这,为什么不护好我,反让我见了刀剑,受了伤?”
元稷眼眸黯然下去。他喉咙滚烫。
“我养伤的这些日子,你也不来看我。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偌大的宫殿,夜夜做噩梦。你可知我有多害怕?”
温阮说的伤心,虽是质问的话语,可却听不到丝毫质问的语气,柔柔弱弱,委屈至极。
“既然这般,又为何娶我?”
元稷像是一头扎进深不见底的水中。
软绵绵的,无力的窒息感包裹着他,拖着他。越沉越深,冰冷刺骨的潮水浸湿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他还如何问她,去宝曦宫激怒皇后到底是何用意,如何再去责怪她什么。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元稷嗓音又低又沉。
温阮哭声未止,反倒哭的愈发伤心起来。
她这些委屈哪里是装的。
她是在哭她自己啊。
好多话,是从前她无数次想问,却又从未说出口的。
温阮记得六年前,成婚那年,元稷总是很忙,有时她一连几日都见不到他,长的时候甚至十天半月。
有一次,元稷失踪一月多后,回到东宫,又添了一身伤回来。
他从不解释什么,更不会主动说起原因。
那时李赤珹总是跟着他。
她问过一次元稷,元稷的回答简单而含糊,她又去问李赤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