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两个小故事，2 黄昏晓 (第2/2页)
—“呼…呼…”
—“小轩？小轩？你个小子，怎么睡着了，你还没说我唱的好不好听呢…这孩子，说睡就睡，会着凉的…还是把我衣服给你披上吧…哎~”
冷冷的秋，一夜微寒，醒来窗台已经湿透。
我的身体，似乎欠佳的样子。
就一夜，身体已经要倒了，于是不得不加大了治疗的力量。
化疗我是不做的，我令愿死也不会做，我不要自己的头发掉的连自己都不认得，与其那样陌生的死去不如让我痛快的死去，呵呵。
十天了，已经十天没有上去过了。
不知道小轩会不会还是每天在那里望星星呢？还是他已经做完了手术等待着光明的出现？真的好希望他可以重新的看见，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如果不可以看见那上天实在是太爱开玩笑了。
咳咳咳。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天台。
为了黄昏晓，为了小轩。
疲惫的身体拖沓着，病号服似乎变大了，套在滔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他用手扶着墙壁摇摇欲坠的走着，幸好天台不远，很快就到。
支呀，门被滔推开了，夕阳的阳光依旧的唰一下照到了滔的身上，逆光刺的滔的眼睛有些睁不开，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可以试着张开，满怀希望的望向那个熟悉的地方。
啊，是他，那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座在那同样的地方呢，是在等我吗？
滔笑着伸出手要走过去，可风一吹，那个身影却就象粉末一样不见了，空无人影。
是我看错了吗？滔望着原本会出现他的地方却没有任何人的出现，刚想迈出去的步子不动了。
阳光依旧耀眼，就算是夕阳的霞光也依旧闪烁，星星似乎被光辉的亮线刺的躲了起来，天边除了通红的夕阳什么也没有，哦，还有几丝断云。
时间没到吧，也许。
滔想着，然后迈着疲惫的身体挪到了管道前，座了上去，上身一个踉跄不过滔支撑住了。滔呆呆的望着天空中还没有出现的黄昏晓，一动不动，可是他的嘴角是在上扬，就象身边依旧的座着那个只是陪了他两天晚上的小鬼，滔将腿童年般的甩动起来，就如那天晚上一样。
“你知道吗？在天刚要黑的时候，在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它叫做…黄昏晓！”滔喃喃的自言自语，他期盼着黄昏晓的出现，因为黄昏晓出现了，他也就出现了；可是黄昏晓什么时候出现，他又什么时候出现呢？上帝，你知道吗？
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蜡烛，对，他本来预备要给小轩留着的，那是可以发出淡淡好闻香水味的蜡烛，他想给他，他想给他做一个纪念，可是现在只能被自己拿着。望着天空，蜡烛也变的寂寞起来。
当黄昏晓不再是黄昏晓，夕阳也不再是夕阳的时候，一起都变的沉暗下来，黑色成为了主角，星星们也都跳了出来，装点着同样寂寥的天空。
有人说天空是寂寞的，因为偌大的天空只有太阳，月亮和星星，有的时候当云彩出现，这三个东西都不会出现，这个天空就是一个空场，大的让人空荡；
有人说天空是灿烂的，因为当黑夜中挂满了璀璨星星和一轮明月的时候才是最浪漫的，偶尔的几点云彩会将那份浪漫更演绎的淋漓尽至，美的让人神往。
蜡烛在这份烂漫的寂寞天空下被静静的点燃，优美的火焰就如舞者般寻寻跳动却不张扬，慢慢的香味在黑夜中散发的愈加神秘。滔捧着这被点燃的蜡烛，欣赏着它的孤独之美。没有人欣赏的蜡烛是可怜的，空燃一片后只换来离人的孤寂，只留下淡淡余香，接着随风飘散不见。滔出神的望着它，好象望着自己，望着不被欣赏的燃烧，接近死亡，啊不，至少还有自己欣赏，是呀，欣赏自己死亡的美丽。
是不是要说再见了？小轩？你的眼睛是否还是寂寞呢？不会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勇气，加油吧，我会给你鼓励的，你一定可以看的见，一定可以亲眼见到黄昏晓，一定可以……
这时滔捏灭了蜡烛，他想起来这是给小轩的，而不是让自己的生命随着它无意义的燃烧殆尽。
但我好累，眼皮好重，是不是身体真的已经不行了呢？
管他，就这样吧
小轩
……
吊水瓶已经要挂了10瓶了。
无力的望着它们，它们似乎不象是在救命，而是在取命。
哦管他呢，只要我还能走，就好。
“你已经坚决不可以再偷跑出去了，一天也不行！现在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都不可以去！”医生在那天晚上发现滔又跑出去后的怒话还历历在耳目，不仅加强了对于滔的看护，这下连门都不可以出去了。
又是几天，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他出院了吗？还是他已经在动手术了呢？
希望他可以看的见，多希望他的大眼睛可以早曰充满真正的光彩啊，呵呵。
咳咳咳…滔看向窗外那唯一可以看见的树梢，叶子，只剩下一片了，那一片在风中摇摇欲坠哆嗦的厉害，但它还在，扒护着树梢不让自己离开，死死的。
护士们之间的谈话。
“哎，那个你听过了吗？那个我们楼下眼科的那个小孩子，真是可怜呀…从四岁就看不见了，然后前几天刚刚准备做期待已久的眼角膜手术，可没想到中间又出了岔子，说是本来捐献的眼角膜被细菌意外的感染了，哎…一个眼角膜的机会多难得啊，就这么没了…”
“我见过那个孩子，长的老可爱老漂亮，那双眼睛更漂亮的让人咋舌，可没想到居然是看不见的，哎…也是命不好，下面的哪个护士不喜欢那个孩子啊，都希望他可以有这次机会，可居然结果是这样，孩子的妈妈成天以泪洗面。”
“啊？那那孩子呢？不会也是这样吧…”
“那孩子啊，说来也怪，自从这次机会失去了以后，他反而很冷静，比他妈妈冷静许多，不多说话话也不哭，只是每天都要去天台，说是一定要去看星星，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真是，哎…”
她们说的，是谁？是小轩吗？真的吗？怎么会这样，不行，我一定要去见他，一定要！就算身体已经丝毫不能动了。
呵。
滔转过头来。
我想去天台透透气。
他对护士说。
不行，你必须躺着。
护士回答。
我一定要去！
滔挣扎着眼睛望着她。
不，不行！
护士有些为难。
如果你不给我出去，我一定会将点滴都拔掉，反正都无所谓了！
滔开始伸手拔自己手上的点滴管。
哎哎哎，不行的！！我…我去问一下主治医生，你等一下。
护士跑了出去，滔的嘴角露出一笑。
然后拔掉了点滴管，血照例涌了出来，滔没有擦去它们，因为他不想多浪费无聊的力气。血沿着滔的手背流到了洁白的被单上，立刻映出了一朵花，刺眼的红色。
我要见到他，一定要见到他，
扶着墙壁来到了天台，将门急迫的退开。
阳光没有洒进来，今天是阴天，乌云密密的聚在天上，将所有的一切都掩埋起来。
可是他，曰夜期盼的背影却出现在了滔的眼中，那瘦弱的孤独的背影此刻正在乌云下，可他还是抬着头，望着天空。
滔挪着来到了孩子的身边，他想喊他却不忍心喊他，小轩的脸上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那美丽的眼睛也似乎成为了宣泄悲伤的工具，无神的随便看着，也不是黄昏晓的方向，是一堆乌云的方向。他没有表情如果悲伤不算的话，只有茫然，无奈还有认命。
“轩……”
“……”小轩听见了这个声音不敢相信的将头偏向了滔的位置，“哥！！……”小轩一下栽倒滔的怀抱里，滔赶忙的一把接住，因为体力的关系滔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但狠狠的站住。
“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可以看见的，可是现在却…我没有机会了，没有人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我看不见了永远都看不见了…”小轩在滔的怀抱里拼命的哭着，就象碰到委屈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怀里哭诉一样。滔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小轩飘逸着清香的头上，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大哭的男孩子，他也只能默默的望着他哭，什么也做不了。
慢慢的，小轩哭累了，他趴在了滔的身上，滔将他扶起来，和他一起座在了他们原来就会座着的地方。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轩，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希望你不要难过，还是会有机会的…”滔说。
小轩没有说话，也没有象往常一样看着天空，只是低着头，然后啜泣。滔想来自己很笨，有谁可以错过这样的机会会不难过，可我又可以为他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望着他，望着他啜泣，然后绝望。
“我多想看见啊，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小轩带着哭腔说着。
“一点点…”滔重复着，他想到了它，那颗蜡烛，那是要给小轩留着的，滔摸向口袋，却发现蜡烛却没有带在口袋，遗留在床头上了！“小轩，我想给你看个东西但现在不在我身边，我回去拿一下马上就上来…好吗？”
“……”小轩没有说话，沉默了一阵他说，“你会回来吗？”
“一定会！”滔用手捏了捏小轩的脸，然后转身离开了那里，离开了天台，迈着着急的步子。来到了病房，护士与医生都在，医生望着到来的滔马上赶上去：
“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再活下去了！那些点滴谁让你私自停止注射的！谁让你出去的！！”
可是滔没有听他的话，只是径直的来到床边，翻了一阵后终于在枕头下翻出了那已经燃烧了半截的蜡烛，对就是这个！正当滔庆幸的准备起身离开这里的时候，只感觉肝脏部位一阵簇痛，接着张口便是一口鲜血，滔捂着疼的部位就蹲了下来，只感觉到一阵裂肺的疼痛。
“你！…赶快躺上床我为你检查，你现在看上去肝脏大出血，必须……”就在医生没有说完护士已经上前扶住滔的时候，滔一下站了起来，将护士都摆脱开。
“我还有事，今天不行！”滔将嘴角的血擦掉，就要往外冲，医生一把抓住他，用愤怒的语气质问他：
“你还想要命不要！！”
“不要！！！”滔怒目着双眼死死的盯住医生，医生被滔愣住手一下没了力气，滔用沾着零星鲜血的手握住了医生的手，然后低沉的望着他说，“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想将任何的遗憾的带入我要去的地方，自己已经怎么样了自己清楚，不用白费力气了！求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滔滑过医生的身边，走出了病房，带着一丝风尘。
医生没有拦他，只是在原地呆住。
“支呀”天台的门再次的被打开。
“哥…是你吗？”小轩听见了声音马上回头问。
“是我…”滔用手捂着嘴，缓缓的来到小轩的面前。
“你怎么听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小轩担心的问。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呵呵！”滔笑了出来，“来，我想给你一个东西，虽然它已经旧了，但我希望你可以喜欢它。”
“是什么？”小轩问。
滔这时将那精致的蜡烛拿了出来，点燃了它，然后用手握着小轩的手捧着它。小小的火焰招摇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原本充满活力的姿态，燃烧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这是什么？”小轩握着它，却不知道是什么。
“不要说话…你闻一闻，然后想一想，你看到了什么…”滔喘着气，但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小轩闭上了他的大眼睛，然后努力的嗅着，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
“你闻见了吗？”滔轻轻的说。
“恩…，我闻见了，是花香，是的，是那种我小时候和妈妈穿梭在田野中闻到的味道，好香啊，好怀念的味道…”小轩闭上眼睛陶醉的说。
“然后呢，你想看见的是什么…”滔依旧握着小轩的手，握着他的手捧着那颗散发着芬芳的蜡烛。
“我想看见，小时候看见过的东西，想看见妈妈，想看见爸爸，想看见田野，想看见星星，想…想看见哥哥……”小轩偏着头说，他的情绪已经从刚才的激动变为了现在的畅想，他已经投入了。
“然后…，你努力的向前看，向前看，就算依旧是黑暗，但有我们大家陪着你，你不用怕的，你向前走…”滔的鼻子已经流出了鲜血，可他没有擦去，因为他的手都用来握着小轩了，他不想放手。
“向前走，向前看…看到我最想见到的东西…”小轩皱着眉头，眼珠在动着，他在努力，努力的向朝前看，滔的手握紧了，因为他的肝脏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你觉得你看见了什么…慢慢的…”滔闭着眼睛忍耐着疼痛。
“慢慢的…慢慢的…”小轩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那黑色的明亮的眼睛此刻更加的灵动，“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小轩泄气的预备将手抽回，但被滔死死的抓住了。
“你一定可以看见，就算是模糊，也可以看见，你看，那跳动着的黄色的温暖的影子，就是你要看的目标！你看啊！！”滔的声音渐渐的变大，小轩愣了一下，然后懂了似的的点点头，接着闭眼，再接着，慢慢的睁开。
“影子…黄色的…”滔低下了头，他的手已经颤抖了，可他不能让小轩感觉到，他在拼命的忍着。
“温暖的…跳动的…”小轩努力的向前看着，看着，突然，他叫了起来，“我…我想看见了，是的，那是黄色的，跳动着的影子，虽然完全看不清楚，但我可以感觉到它的颜色，我可以，我可以的！！”
“是的，你可以的！！就是这样！！……”滔笑着说，可这时一阵风吹来，火焰一下被吹灭了，一切的温暖，又重新打进了黑暗中。
“它不见了…”小轩喊了出来。
滔的手一偏，蜡烛掉到了地上，血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喷出来，但他用手猛的捂住了口鼻，血从他的手缝中流出，他咳嗽起来。
小轩感觉到了异样，他用手摸到了滔的脸上：
“你怎么了哥哥？”
“没…没怎么…”滔依旧说。
“不！肯定有事，这…这黏黏的液体是什么？”小轩用手触到了滔的血。
“这不是什么，只是我的…眼泪…，我为你而感动，你可以看见的你可以看见的！”滔用双手握紧了小轩，虽然血已经染满了滔的手。
“哦…”小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呆呆的答应着。
“答应我，小轩，一定要让自己看的见，一定要看见黄昏晓，听见它们在说话，一定要…还有，不要忘了哥哥…”滔的眼睛已经昏沉了。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我要看见你，让我看见你啊！！”
“不了，你看不见我的，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什么都不是问题，你要记得我，记得哥哥曾经陪你看过星星，就好了…就好了…”滔再也支撑不住，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合上。
窗外的最后一片叶子，随着一阵微风，也飘走了。这时医生们终于找上了天台，看着这眼前的景象完全不敢想象！一个大男孩握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座着，一根未燃完的蜡烛摔在了血泊中，大男孩的血沾满了到处，天台已经不再是凄凉，而是血红。
“快救人！！”医生护士们开始手忙脚乱的动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小轩听见了动静不安起来，“哥哥，哥哥你回答我啊哥哥！！”
医生将滔拉离了小轩，护士们也将小轩抱了起来。
“你们是谁？哥哥，我要哥哥！！哥哥！！！”
没有担架，只得两个医生将他抬起来往下搬，经过一些简单的处理马上火速送往手术台。
无影灯打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颠簸，滔睁开了已经被血迷住了双眼。
“现在开始给病人打麻醉！”麻醉师抽出了麻醉针。
“不…不…医生…我有话说…”滔虚弱只手指动了动。
“什么？？”医生走到了滔的面前，低下头来凑到滔的面前。
“我恐怕不行了…你记得…如果我死了，在我死后…将我的眼角膜取下来，献给那个叫…叫…尹潇轩的…孩子…”
“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行！麻醉师，开始麻醉！”医生下令麻醉师，可滔一把抓住医生，狠命的抓住。
“求你，医生！！答应我！！！把我的眼角膜给那孩子，我在天上…谢谢你了…咳咳咳！！”滔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一阵鲜血喷了出来，喷在了输氧罩里。
“你冷静点！”
“答应我医生！！答应我啊！！！！！”滔挣扎着要座起来，狠狠的望着医生。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但你一定会好的！”医生想不到这个地步的滔还会有这么大的毅力与力量，他被滔震慑住了。
这时只见滔的嘴角上扬，带着满意的微笑，向后倒去，倒在了手术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这记响声，在偌大的手术室里，荡起了回声……
有人说，
在天刚要黑的时候，
在天边，
出现的第一颗星星，
它叫做—
黄昏晓…
“拥抱的温度只有你清楚，通往幸福的旅途。黄昏才领悟，该往哪里停驻，我用一辈子去追逐。风吹呀吹，吹呀吹。风吹呀，吹吹呀吹……”孩子依旧在哼唱着这首歌，只是他那黑色美丽的眼睛是那么的完美，却又那么的哀伤。
这时妈妈进来了天台。
“潇轩，要回屋了。”
“不要…”小轩将头埋在腿中间不再说话。妈妈看着他这样，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眼角也多了一丝余热。
“想哥哥了吗？”她轻柔的说。
“恩！”小轩回答。
“我还没有见过他，没想到给你的，居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连谢谢都没有来得及对他说…”妈妈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用手捂住了嘴巴。
这时妈妈蹲了下来，给了小轩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正是那没有燃烧完的蜡烛，虽然它已经不能再点燃不能再完美，但此刻的它却是那么的好看！
“给你，小轩！”
小轩抬起头，一眼望到了这个蜡烛头，可是他仅仅的望着它，并没有将它取走，他的嘴唇在颤抖，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妈妈将蜡烛头放在了地上，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到了底下，天台的门被她掩关好。
小轩望着它然后拿起它，捧在手心，如获至宝的闭着眼睛将它放在脸颊上温热。
“哥哥，你说过，你会和我一起来看黄昏晓的，现在我可以看见了，你也可以看见吗？”小轩吸了一口空气将眼泪略微收了回去，“黄昏晓真的很漂亮，谢谢你可以让我懂得黄昏晓，我想在这里再唱一遍你教我的黄昏晓，可以和我合唱吗？哥哥…我想你……”
—风吹呀吹吹呀吹，吹在黄昏的空中
我飘呀飘飘啊飘，飘不进你的心中
问一问风怎么说，也不能解释所有的痛
到不如问一问我，要怎么去过
风吹呀吹吹呀吹，吹在微凉的梦中
我追阿追追阿追，却停在原地不动
风为什么还不走，陪着我安静等你划过
我不再问为什么，因为我懂了
拥抱的温度只有你清楚，通往幸福的旅途
黄昏才领悟，该往哪里停驻
我用一辈子去追逐
风吹呀吹
吹呀吹
风吹呀吹
吹呀吹……
晚风响起，你听，是谁在与我共合这曲黄昏。我听见了，那玲玲的风声，明明就是你的声音，你一直没走，一直！
哥哥你看，在天边，最亮的星星，就是黄昏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