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章白玉蟾 (第2/2页)
张可想而知。
这就是实力和现实,哪怕你修为低下、人品拙劣,但你只要有强硬的后台,哪怕这人是势人命如草莽的魔头也无妨,因为你的拳头够大、够硬,别人便不敢轻易的小瞧你。这就是现实的修仙界,即便脱了凡胎、求得长生,也逃不出人的本性。
“修仙到底修的是什么?难道是断七情绝六欲?那和一块粪坑里的石头有何分别。难到是臭、硬、强、狠?令人作呕?”林布凡苦笑地望着远处的几个客栈伙计,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便上了楼梯,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次应该是够了吧?”林布凡苦笑地望着腰间的储物袋,确切地说是腰间那只装着米酒的低阶储物袋,每每想到储物袋中之物,心中也大为郁闷恼火,共是五壶中等米酒、还有几壶下等米酒,就这些也花去了储物袋中大半的下品灵石,也暗骂了几声那家酒肆心黑,就这般消耗寻常的修士那个能经受得起,看来开店赚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个老王八蛋,这次非喝趴下你不可。”不过貌似那个老王八蛋仿佛年龄又不算太大的样子,他心中肺腑了片刻,咬牙切齿地敲了几下房门。
“前辈...前辈....前辈您在吗?晚辈回来了,这次定让前辈喝得尽兴!”林布凡轻敲房门,声音不算太大,可过了片刻也不见屋内有何声响。
“困了?乏了?还是.........”林布凡双眉紧皱,面部的神情多少有些难看。
“哐当”!他一脚踹开了房门,身形一个略歪,差点没趴在地上。
房门是虚掩着的,两扇木色的房门左右颤动了几下,又恢复如初,屋内东倒西歪地摆放着木质桌椅,床板上乱七八糟地堆放着被褥,满目苍凉、脏乱不堪,同时还有浓浓的腥臭味四处飘散,屋内犹似被打劫了一般。
屋内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靠近外面的窗户一张一合地颤动,“嗖嗖”的小风直往里灌。
“人呢...?跑了....?那个老王八蛋跑了....?这是得道的前辈...?这是前辈...?”林布凡张大了口,呆呆地望着连个鸟蛋都没有的房间,神情错愕了好一阵后,猛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在屋内翻寻,直到额头渐汗才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板上发呆。
“那个老王八跑了,还卷走了林某地灵兽袋,这是一个前辈的所为?让人不齿,就是林某也没脸去诓骗一个最低阶散修的物品,真是卑鄙,让人唾弃,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此话看来不假。”
林布凡阴沉着脸,直直地望着房梁的玄木,心中的恨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阴沉的脸色犹如腊月的寒冰,冷气逼人。
林布凡阴沉着脸,额头上的青筋也渐渐爆出,想了片刻后欲起身在寻找一番,可他望着脏乱不堪的屋内结果还是放弃了,现在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狠狠地臭骂那个癫狂的酒鬼一番,在要回灵兽袋,至于击杀...想都不敢想,修为的差距是不可弥补的,除非自己修为提升后在寻这癫狂的酒鬼,可到那个时候人家的修为自己也要仰望吧?
一丝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了屋内,丝丝凉意弥漫在林布凡的周身,经海风冷冷一吹,他心神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林布凡起身来到窗前,双手轻轻一推,落日的余晖正映在他的双瞳,一轮骄阳也失去了它往日的色彩,淡淡地红芒弥漫在那漫不着边的天际,不时还有一只大鸟在天边展翅翱翔,寂寞的身影显得孤独。
一丝明悟也渐渐地荡漾在林布凡的心头,以往的一些种种也如走马观花地浮现在眼前,他“悟”了,心神难得地平静了下来,以往刚入修仙的忐忑也烟消云散。
林某要如那大鸟一般,即使孤独、寂寞,也要追逐那落日的余晖,即便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一阵海风袭来,腥咸地海风吹打在林布凡刚毅的脸上,落日的余晖映着林布凡的身影好长好长.....。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突兀地传出,好似某种铃铛发出的撞击声,清脆悦耳、令人着迷。这声音来自于林布凡的屋内,清脆的声响和脏乱不堪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林布凡寻着声响望去,只见第三棵房梁玄木上挂着一个小巧玲珑地铃铛,此铃铛通体银白,犹如美玉。
这是什么,心中疑惑地林布凡双腿一蹬脚下地面,轻而易举地摘下了铃铛,此物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细瞧之下,他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只见此铃的周身密密麻麻地雕刻着蝇头小字,仿佛后添加上去的,林布凡越瞧双目中的异色更浓。
只见此铃上面刻着:“老夫“白玉蟾”道号无忧子,长居海忧岛,因门内急召、已归,还有你这个混蛋小子的灵兽袋在老夫手中,想必你已经恨透了老夫,但老夫没有诓骗于你,你的那条灵兽容老夫在琢磨一番,老夫也是成名已久,虽说没有多少人知道,但老夫没有诓你,玉铃上面刻着此物的驱使之法,另外也别说前辈欺负后辈,在传你一门逃遁的口诀,名为“血影遁”,最主要的是你个混账小子欠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