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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易帜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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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易帜成功 (第2/2页)

了,其他没有丝毫改变。他能认输吗?

    第八十九章:塞北易帜(2)

    宫叶犹豫多时,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于是,他向前迈了两步,刚要伸手拉开帘布,却又不知为何?也可能是没有想好词的缘故。遂又将手缩回。站立原地,抬头望天,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可能会用上的词句。

    “骠骑将军在孤的帐门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宫叶为之一振。回过头来见鸿都正提着一桶水向帐中走来。宫叶见后,比刚才还要吃惊。立即上前欲抢过水桶。并叨唠:“大王为何亲自干这等粗活,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干不就行了。”鸿都却一边扒开宫叶抢夺水桶的手,一边笑道:“孤闲来无事,又许久没有活动,都开始发福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自己动动手呢?明天孤还寻思骑骑马打打猎之类的。”

    宫叶笑道:“难得大王有此雅兴,微臣明日便去准备。”鸿都冲着宫叶点头微笑。

    正欲入帐,忽然又发觉了什么,遂转头对宫叶道:“对了,刚才孤见你在帐门外鬼鬼祟祟的徘徊不定,是有什么事吗?不会偷东西吧,孤这里可是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呀。”

    宫叶闻言,内心泛起一阵心酸。自己拥护的王,竟然连个像样的家私都拿不出手,打个水都还得亲自动手,这是自己无能,还是士兵无能,还是对手能力太大呢?

    “怎么了,不说话。来吧,别站那,天冷,快进帐。”本来不想进去的宫叶,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还真别说,别看外面偌大的帐篷。里面却是家徒四壁,物件极缺。

    鸿都将水放下后,对宫叶道:“是不是有什么不便开口之事要对我说?没事,你说吧,只要不是取孤的命,孤都同意。”

    宫叶听后大惊失色,慌忙跪拜道:“大王何出此言?微臣万死不敢。”

    鸿都笑道:“孤一句戏言,爱卿不必当真,快说吧,何事?”

    宫叶遂起身,将易帜之事直言禀报予鸿都。鸿都听后,脸色顿时变得严峻起来。宫叶见状,也极度紧张,看来大王果真是不会同意,哎!为了宇文风,自己趟了这滩浑水。顿时感觉不太值当。

    “呵呵,孤道是什么大事呢?孤知道啦。只要是对大家有利的,以后就不用来询问孤了。”

    鸿都忽然由阴转情,并做出毫不在乎的样子。宫叶闻言,吃惊万分。没想到大王连半个不满的字都没有吐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宫叶回道:“大王,你可知此事的后果?”

    鸿都笑道:“对于孤来说,任何后果都是一样,唯一的变化也就是个称谓的改动而已,还好,孤早就不想成天称孤道寡了,太累, 还是打打猎,钓钓鱼来的清闲自在。”

    宫叶万万没想到,大王竟然变得如此淡泊,如此寡欲。难道上次失败的打击已经将其彻底击垮,从此一蹶不振了吗?宫叶不敢多想,只好对鸿都道:“既然大王能够放下所有,一心抗秦,那微臣便将大王应诺之事回复使者,从此携手度过难关。”

    鸿都笑道:“去吧,随便让使者替孤向大将军和叔父问好。”宫叶拱手回礼,缓缓退出大帐。临走时特地观察了鸿都的表情。不过鸿都依然保持笑容,并未看出有任何反常的迹象。

    宫叶回到自己的中军营内,忽然好些侍从从帐内跑了出来。宫叶拉住一人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跑哪去?”

    侍从回道:“将军,您要我们绑的那个人已经疯了,对着我们乱骂一通,还说了些狠话。我们过于害怕,遂逃了出来。”

    宫叶闻之,微怒道:“混账,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都能吓跑你们,你们还有什么用?都给我滚。”

    侍从们听后,再次跑掉。宫叶径直走进帐中,见绑在榻上宇文风满嘴的污言秽语,骂声不断。遂张口道:“好啦好啦,给我闭嘴吧,好歹你也是出身名门,怎么骂出这般低贱的话语。”

    宇文风见宫叶来到,遂改口道:“子狐兄,快放了我吧,这些人绑得我好难受呀!”

    宫叶道:“知道啦,现在就替你松绑。”说完,拔出佩剑,替宇文风解开了绳索。谁知,刚一解开。宇文风便一个擒拿将宫叶按倒在榻上。恶狠狠的对其说道:“好你个宫子狐啊!我拿你当兄弟,将这么重要的情报私下告诉你,你倒好,恩将仇报。”

    宫叶被按得疼痛难忍,遂解释道:“你别冤枉好人了,告诉你,大王已经同意了。”

    宇文风听后,诧异道:“你不是说他不能同意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说话时,松了劲。宫叶趁机挣脱开来。边揉脖子,边回道:“什么反悔不反悔的,之前都是我的推断。看来是我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的大王是个雄才大略之人,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委屈而放弃大好的未来。”

    宇文风不屑道:“得了吧,就那样的还雄才大略,我看是熊怂大便才是。”

    宫叶不悦道:“够了,你没资格在这评论大王。消息我已经传达给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宇文风诧异道:“回去,回哪儿去?”

    宫叶不耐烦的回道:“当然是回大将军那里去呀?”

    宇文风笑道:“这可不行,大将军吩咐过了,必须将大王带回去,因为这里即将发生战事,大王留守于此,不太方便。”

    宫叶大惊道:“发生战事,什么意思?”

    宇文风笑道:“子狐兄,昨晚的酒的确不错,可是你太心急了,我还没将所有的消息都说出来,你便将我放倒了。”

    宫叶叹息道:“算我失策,你有什么话快快说来?”

    宇文风道:“大将军有令,让我前来传达于你,命你即日起,加紧战备,务必在十日内,渡过辽河,向塞北腹地进发。以吸引秦军注意力为首要,从而达到缓解主力军团正面压力之目的。”

    宫叶闻言,失望的苦笑道:“疯了,我看真是疯了,师傅主力军超过十万,且不久还能得到代人的支援。而我呢?白手起家,什么都没有,就连现在那些寡兵大多数都还是人家契丹人,这仗还真不知该怎么打。”

    宇文风笑道:“这种态度可不太像你呀,要放在以前,你就是想破脑袋也会找出办法完成任务的,怎么现在开始抱怨起来了。看来是跟那没种的家伙呆久了的缘故吧?”

    宫叶闻言,心绪稍稍平定下来道:“不是我产生了情绪,任何事都要量力而为,这场仗不是不能打,只是困难重重,不但需要自己部署得当,还得期望敌人能犯些低级失误,方能弥补整体的不足。此乃一场硬仗!”

    这时,不蒙照领走了进来,对宫叶笑道:“将军考虑的非常周全,此仗异常凶险,万不可行。”

    宫叶回道:“可是为了大局着想,不这样做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再则,我等毕竟是大将军的属军,若是公然违抗,终归是不利的。”

    宇文风说道:“既然我等归于代国旗下,那就必须得做些样子出来。不然,人家会说我们是听宣不听调的忤逆之辈。”

    宫叶点头道:“宇文兄说得没错,我等初为人臣,不可使人落下把柄。”

    就在此时,那科得气匆匆的走进大帐质问宫叶道:“子狐,你什么意思?”

    宫叶被问得莫名其妙,遂回道:“何事让辽公如此愤慨?”

    那科得急道:“怎么易帜他国,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

    宫叶笑道:“原来是为此事,这易帜之事,不还没个定论吗?所以没有来得及告知于你。”

    那科得气道:“还没有定论?就连洗马奴仆都敢拍胸脯了,可我却不知道!”

    宫叶笑道:“诶,大哥不必计较。小弟在此给您陪个不是。”

    那科德道:“反正呀,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去,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就走。

    宫叶刚想开口相劝,却又没说得出口。只好让他自行其便了。宇文风见状,对宫叶道:“看来此番前来是困难重重呀!我等必须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才是。”

    宫叶着低头,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踱步。走着走着,忽然抬头对宇文风道:“要我发兵南下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宇文风回道:“什么条件?”

    宫叶微笑道:“我要你,要大王都留下。”

    宇文风闻言,不悦道:“这可不行,我回不回去无所谓,但是大王,他必须走。”

    宫叶笑道:“留下你,是想留下一个帮手。而留下大王,是想给他一个像样的交代,毕竟他是不想去的。”

    宇文风无奈道:“还是那句话,留下我可以商量,留下他万万不可。”

    宫叶听后,立刻转身离去,并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恕难从命了。”

    宇文风急了,慌忙冲过去拉住宫叶道:“好好,我书信一封,你派人送去总行了吧。”

    宫叶笑道:“早这样,就不用大动肝火了嘛!”

    不蒙照领道:“将军真是太仁慈了。是我的话,就多要几员大将前来相助。反正满足不了条件,就是不发兵。”

    宇文风搞得极其无奈,自语道:“怎么都冲着我来呀。说直白点,我不过就是个哨口信的鸟罢了。”宫叶听后,与不蒙照领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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