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塞北易帜 (第2/2页)
饮而尽。
宇文风乐道:“子狐好酒量,哈哈!”看我的,说完,也端起杯子一口饮下,并喊道:“痛快痛快!”
宫叶笑道:“废话少说,快说说你那正事。
于是,宇文风借着酒劲将易帜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宫叶。当宫叶听说易帜之事后, 惊得目瞪口呆,洒酒一地。而宇文风却依旧啃着羊腿,灌着酒水,丝毫没有察觉到宫叶的反常表现。
宫叶放下酒杯,担忧的说道:“如此做法,大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正在狂吃畅饮的宇文风听后,狐疑的看着宫叶道:“难道子狐兄不同意易帜?”
宫叶苦笑道:“并非是我不同意,其实对于我们目前的局势来说,也只有易帜才能得到更大的帮助。我担心是大王。”
宇文风奇道:“大王怎么了?难道你认为大王他不会同意?”
宫叶点头道:“大王生性傲慢,又自负其尊。当初秦军势大,多少重臣劝其撤退,他尚且不理。而现今局势稍稳,你觉得就凭你的身份,能够说动他吗?再则,大王经过失都之役后,已经是一蹶不振。此时去刺激他……所以,我很担忧。”
宇文风闻之,脸色极为难看。仗着酒劲愤慨道:“说句肺腑之言,对于他塞北王,我是从来都看不上的,没本事也就算了,还他娘的是个小人。要不是因为他,我父亲怎么会死得这么早。我哥也是一时糊涂,要是当初听我的,留下来牧马放羊,也不至于沦落到四处看人脸色的地步。”
宫叶见状遂安慰道:“以前的事,宇文兄又何必苦苦纠缠呢?对自己主公心怀芥蒂,那总是不好的。”
宇文风用力挥手道:“屁主公。就他现在的地位,也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他有什么功劳?如此好的机会,若是因为这个废人从中作梗而错过,那我宇文风也就没必要在干下去了。”
宫叶见宇文风酒后耍飙,遂劝解道:“宇文兄言重了,就算大王不答应,我们也可以采取别的方式嘛。”
宇文风听后,一下来劲了。“什么方式?”
宫叶道:“若是主公不答应,我们便自作主张,答应易帜,反正大王现在不处理任何事务,只要你我不说,便不会有事。”
宇文风听后,高兴道:“好主意,到时候无论他承认与否,我回去后都说他已经同意了,等到木已成舟时,他拓跋鸿都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宫叶笑道:“如此说来,宇文兄已然是完成了大将军所托了。”
宇文风笑道:“那还得全仰仗子狐兄呀!”宫叶端起酒杯叫道:“来,饮完此杯!”说完,仰头饮满。
深夜,宇文风醉倒在案几上。宫叶见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遂叫人来将其抬走。宫叶独自出帐,望着满天白茫茫的雪花,心中泛起了一阵忧愁。易帜。这等于变相的投降于他人,大王他怎么可能接受如此屈辱的做法。师傅呀师傅,您单从军事上考虑,是不够的。这位统帅是不会答应的。
翌日,宇文风醒来,感到头特别的疼。遂欲伸手去挠,可刚要发力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捆绑起来。
惊慌失措之下遂大喊大叫:“是谁!是谁将我捆绑起来了?快给我松绑!松绑!”
这时,宫叶从帐外走了进来,对宇文风严肃的呵斥道:“吵什么吵?快给我闭嘴。”
宇文风见是宫叶,高兴的说道:“子狐,你来得正好,快让这些不识相的东西给我松绑。”说完,还不停的挣扎。
宫叶表情僵硬的回道:“不用了,我就是那个不识相的东西,是我下令绑的。”
正在挣扎的宇文风闻之。顿时大惊,呆呆的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叶道:“宇文兄不必担忧,子狐没有恶意。大王性情不定,子狐是害怕宇文兄受到伤害,所以才……”
当然,为了确保宇文兄即能完成任务,又能保证安全。子狐决定亲自去告知大王,所有的罪责和怒火都向我来。与宇文兄无半点关系。”说完,转身离开。
宇文风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叶便来到了鸿都的营帐。这个久未有人踏足的营帐,虽然搭建得富丽堂皇,但自从军政大权交予宫叶后,就变的门庭冷清了,说来,他还感到有些愧疚,虽然他并没有做什么,但还是觉得有一丝亏欠与羞愧在心里。宫叶在外面站立多时,也没有进去的勇气。大王命运多桀、一路走来坎坷不断。可每次都能很快的振作起来,像这种不理政事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说明他的内心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此时再告诉他易帜之事。岂不等于变相让他投降吗?只不过是对象变了,其他没有丝毫改变。他能认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