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战阵不期遇强敌 败走玄菟苦 (第2/2页)
叶见秦军越战越勇,又几乎全是骑兵,遂下令钩枪队出战对阵轻骑。钩枪队一上战场,其余士兵皆向后退步,让出空地。钩枪队员打着滚,爬着身的向秦骑兵攻来,秦军见状尚未能明白其意,便被钩枪队割去马腿若干。秦军大惊,没想到贼军还有如此一手,不过这招似乎对这些精锐来说用处并不大。
当钩枪队士兵再次趴在地上要割马腿时,轻骑兵就扬起马头。天马扬头时双腿离地,钩枪队士兵是有经验的,双腿离地的马多的是,便延生长度,单手执钩枪,钩马的后腿,可没想到,天马在前腿未落时,后腿却也起跳了,竟然在同一时间,四腿离地,犹如飞天。接着,天马落地,可是马蹄却未落在地上,而是直接落在趴在地上的钩枪士兵身上,好些士兵都被天马踩死。
宫叶见此大惊道:“真乃神马也,我耗费时日操练出专门对付骑兵的精锐,今日竟然败于骑兵之手,此乃天意还是伤马太多的报应啊?”
苻平见自己的轻骑打破贼军的钩枪队后,大笑道:“将士们,踏平贼军,活捉贼首拓跋氏。”说完挺枪杀来。宫叶见钩枪队受损,不能再用,便集中兵力挡住秦军西突之路,不使其逃窜归营。
苻平与张得功又战了几个回合,渐感不支。此时,西路已是人山人海,堵住了归路,可是东路却是人数稀少,无人阻挡。于是,苻平决定向*围,奔往玄菟郡。遂对张得功虚晃一枪,快马回转,凭借脚力,将张得功远远的抛在了后面。众秦军见主帅东窜,也都随后跟进,轻骑兵行踪飘逸,速度奇快,须臾之间便如藕断丝连般与宫叶军渐渐拉开了距离。宫叶立于高处,对不蒙照领笑道:“机会来了,你速速准备。”不蒙照领应诺。
就在苻平提枪突围时,忽闻两侧山丘上,发出“砰砰”的巨响,苻平回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山丘两侧此时摆放了数十门巨型投石机,自己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怎奈将士们尚未逃远,须臾之间,秦军被抛石机抛出的大石砸的肝脑涂地,血肉模糊。随后宫叶的追军也陆续赶上,骑射击敌。
此时的秦军士气低落,都争先恐后的跟着苻平逃亡,因此被射死或被砸死的轻骑更是死伤无数。苻平见状怒急,本想反击贼军,可是他身边参军建议道:“兵败如山倒正如高山流水般难以阻挡,大王虽未下令撤退,但其行为,已经是显而易见了,现在若是回击敌军,就好比羊入虎口。”
苻平听后大怒道:“我需要你来教吗?”说完便是一枪刺去,参军喉头中枪,喷血而亡。虽然杀了参军,解了气,但苻平还是清醒的意识到败局,于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玄菟郡逃去。
一路上,宫叶率领大军追杀秦军,紧追不舍,苻平毫无喘息之机,一直追至大辽河口,秦军利用胯下神驹丝毫不受影响的渡河而去,而宫叶率领大军赶到时,前面这条河流已经变得端急而汹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军逃窜。
渡河后,苻平差人率先前往玄菟城打前站,玄菟郡太守其连勃勃受宠若惊,立刻大摆筵席招待,并亲自前往城门 迎接。苻平风尘仆仆而来,其连勃勃跪拜道:“玄菟郡守其连勃勃……”可还没等他说完,苻平便骑马而入,根本就没有理睬跪地的玄菟官员。
随后他身不卸甲,马不卸鞍,只是将手中兵刃往身后侍卫一抛,便一头倒在马棚的草料中呼呼大睡起来。其连勃勃见河内王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担心的对其身边侍卫问道:“是否我等招待不周,或是相迎太晚,让殿下不悦了?”
侍卫不耐烦的回道:“别再说了,赶快关上大门,整理军备吧!贼军就快攻过来了。”其连勃勃听后大惊失色,急忙关闭城门。
另一边,郭勇遵照河内王的意思,连日发兵攻打杨素大营,时过多日,士兵逐渐懈怠起来,士气低落,厌战情绪高涨。杨素以逸待劳,防守反击,多次击败前来挑战的秦军。主动权逐渐落入杨素手中。之后又接到宫叶击败苻平的消息。于是,杨素便召集众将商议反击事宜。张辉献计道:“如今河内王被困玄菟,郭勇穷兵黩武,求胜心切,欲速胜我军,好打通救援玄菟郡的通道。不如趁此机会表面上答应与其决战,然背后袭其粮草,断其粮道,拖死秦军。”
杨素与众将听后都非常赞同,不过杨素还是忧虑整个计划的实施。那郭勇虽是文官,可其人深通行军之道,深知粮草的重要地位。又兼得手下强将如云,想要偷袭粮草,实属不易。必须得想个好计策转移秦军视线,方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