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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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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中) (第2/2页)

么毛病肚子疼!是不是烤肉吃撑着了!”

    御医来了,手一搭脉,脸色便是一变,然后忽然激动起来:“娘娘大喜,娘娘大喜!”

    冯皇后、过贵妃和一众妃嫔都愣住了。

    裘淑妃,竟然这样快就有了?!

    四

    裘岚生了个儿子。

    这是昭宗的长子。

    这下子,连太后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只是,这孩子虽说康健,却是早产的,差点就折腾死裘淑妃。

    裘岚这是第一胎,大家都说,艰难些也是有的,尤其又年轻,不过十七岁而已。

    但是,她整整生了一日一夜!

    缘故很简单。

    冯皇后不甘心让裘岚生下这个孩子,所以使人推了她一把,裘岚一跤跌倒,肚子磕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裘岚当场便见了红。

    余岩的眼睛立时便红了,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冯皇后,吼了一嗓子:“若这个孩子有个什么,你等着一家子陪葬吧!”

    冯皇后刚想叫冤枉,裘岚已经抬起了满满都是汗的脸:“我无意争抢,你却不肯放过我。今日起,我与你势不两立……”

    裘岚晕了过去。

    昭宗赶了过来。

    冯皇后委屈地跪在旁边哭,昭宗一脚踹了她个跟斗:“贱人!”

    过贵妃等人大惊失色,终于明白了裘岚在昭宗心头是什么样的地位。

    孩子生了下来,御医们给孩子检查了十几遍,方笑着对昭宗恭喜:“大皇子无恙。只是之前在母体里憋了时间过久,有些呼吸不畅,三五日也就好了。想是淑妃娘娘身子一向健壮,所以孩子也跟着长得好。”

    昭宗却看着昏迷不醒、面白如纸的裘岚忧心忡忡:“她呢?”

    御医顿时有些踌躇,吞吞吐吐半天,方道:“只怕要将养个一两年。”

    昭宗脸色一变,转身恶狠狠地盯向冯皇后,咬牙半晌,想起其父冯隶正任着吏部侍郎,哼了一声,冷道:“朕瞧着皇后照看淑妃这一胎累着了,很是憔悴,清宁宫看起来要封一段时间,让皇后好好养养病。六宫的杂事儿,先让贵妃带着贤妃德妃办吧。”

    太后坐在一边,看着差点儿就没生出来的大孙子,也跟着不满地瞪了冯皇后一眼,对昭宗的处置全盘接受。

    五

    等到大皇子满月时,裘岚终于能从病榻上起身了。

    余岩看着已经瘦得一把骨头的裘岚,哭得抬不起头来:“把你照顾成这番模样,我对不起王爷!”

    裘岚一把抓住她的手,令她以后再也不可提起“王爷”二字,叹了口气,低声道:“孩子没事儿就好。”

    余岩咬着嘴唇埋怨她:“你便顺势而为,也该小心的。差点就送了你们母子俩的性命。”

    裘岚淡淡地笑了笑:“孩子足月了,我不赶紧办,真让人看出来瓜熟蒂落,怎么办?”裘岚悠然地看向外头的天空,“何况,这孩子没事就行了,至于我,死了活着,又有甚么区别?”

    大皇子被封了宝王。

    这个字是余岩以去裘府的名义偷偷去跟达王商量了来的。

    达王听说昭宗赐了大皇子一个“霖”字,心尖上又是一颤。

    久旱盼甘霖。

    昭宗想要儿子都想疯了。

    裘岚进宫就生了个儿子。

    昭宗高兴得几乎要掀翻了大明宫。

    余岩眼巴巴地看着达王,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低声道:“岚姐姐给起了个小名叫宝儿,问王爷行不行。”

    宝儿,宝儿……

    达王的心上又一刺。

    自己并没有料到那一夜荒唐便会有了孩子。

    自己也并没有让阿兄戴绿帽、替自己养孩子的意思。

    自己——不恨阿兄。

    帝皇的位置上,一切都是虚幻的,虚伪的,不可信的。

    阿兄自幼被阿爷按照一个帝王的标准来要求,他的心就是一颗帝王心。他对自己也算足够宽容了。除了对皇位有威胁可能会引起他的疏离,其他的时候,他对自己,几乎算是宠溺……

    达王低下了头,答了余岩的问话:“好。”

    六

    满月宴上人人都在。

    昭宗、太后、冯皇后、过贵妃、贤妃、德妃,还有淑妃,以及达王。

    达王坐在宴席上,强撑着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口中吃着东西,却味同嚼蜡。

    昭宗瞧着他的笑容,怎么都这样别扭,便悄声问太后:“阿弟怎么了?瞧着这样不高兴的。”

    太后状似不在意地一挥手,口中埋怨道:“想出去玩,不肯成亲,又跑来跟我嘟囔,说什么当差不自由,又说什么跟朝中的文臣武将都处不来,他堂堂帝王亲弟,实在没那个心情去应酬那些烦人事情——哎呀你别搭理他!办正事儿要紧!快着把我大孙子的封号宣了!”

    太后说到最后,又眉开眼笑起来。

    昭宗听着太后的话,没来由地心中一动,面上下意识地做了个松口气的表情,然后回头叫人:“宣旨吧。”

    达王正僵着脸跟人说笑,忽然场上一静,原来是门下省的小黄门在宣旨:“……天降麟儿,赐号曰宝,封为郡王,永享太平!”

    达王的手一颤,酒水都洒了袖子上,兀自不觉。

    众人轰然道贺。

    达王看着场上的一片热闹,心中越发不自在,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便悄然起身,一个人避席出了麟德殿。

    殿外,裘大将军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达王看到裘大将军,想起温泉庄子,想起刚刚封的宝郡王,只觉得自己格外不合时宜。

    裘大将军定定地看着达郡王,轻声质问:“王爷为何迁延至今还不肯走?”

    达王全身一震,抬起头来看着裘大将军,慢慢地直起了身子,眼神逐渐清明。

    所以,宝郡王满月宴上,一直“向往”着外头精彩世界的达郡王,趁着太后和圣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宝郡王身上,悄然无声地留书出走,离京游历去了。

    七

    昭宗看着匆匆写就的书信,墨迹淋漓,满是坚毅,丝毫不见达王平日里的洒脱飘逸:“宇宙浩瀚,神州广大,阿兄不能尽游,弟愿代行……”

    昭宗心里更加奇怪,沉吟片刻,终于把眼神移向了另一张纸条:“宴上,裘飞先出,达王后至,三言两语,达王大步而去。裘飞凛然而回。”

    阿弟的走,跟裘飞,或者是跟裘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昭宗终于下了决心:“来人,宣羽卫总管。”

    事情其实很好查,只是明宗从来没想过要往那个方向查,而太后又轻轻地令人撤了几个关键的纸条。

    昭宗终于确定了事情的始末。

    御书房被砸了个稀巴烂。

    昭宗铁青着脸,令羽卫总管:“着一队侍卫,去追达王,如果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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