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莫轻寒的悲哀 (第2/2页)
剑术虽精,终不入一流之境,连日来四处奔波,动辄与人动武,苏子澈深知武功的必要性,因此将“不归十七剑”传了他,便是因着最后五剑尚未传授,才将他带进了碎玉宫。
只待莫轻寒练好“不归十七剑”,二人便可逃出碎玉宫了。
苏子澈想着,面上泛出了甜甜的笑意,再过个几日,伤好得差不多了,自然可以安安心心离开,不用担心韦若瑾强留了。苏子澈喃喃念叨着,笑得越发明艳。
苏子澈将啃了一大半的鸡腿刁在嘴里,哼哼着去拿边上的酒葫芦,一瞥眼,只见莫轻寒的剑法使得颠三倒四,咬着鸡腿,指手画脚嚷嚷道:“喂,轻寒,你在干嘛呢?这一招‘不如归去’是这样使的么?出手的方位劲道全错了!”
莫轻寒听她斥责,心头愈加烦躁,他烦躁的根源来自于她,可她却丝毫没察觉!
莫轻寒一面恼她鲁钝,一面又庆幸她并不知情。
他的爱恋与依赖,是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的,那些无法说出口的爱意,只能在心底挖个坑,深深的埋葬掉,由得它腐烂透彻。
她,毕竟是少主啊,他对她,怎么可以有非分之想呢?他的一腔爱意,终归是无法得到任何回应的,甚至是不可告人的!
漫天剑光倏地消失,莫轻寒收剑,默然走向坐在地上的苏子澈,从她手中拿过酒葫芦,仰起脖子猛灌了好一阵,酒液浇灌在他的口鼻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将他的脖颈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轻寒,你这是怎么了?”苏子澈皱着眉头,把鸡腿上最后一块肉啃下来,将骨头掷了出去,将油腻腻的双手伸向莫轻寒的衣摆蹭了好几下。
“我没事。”莫轻寒放下酒葫芦,低着头,不敢看苏子澈含着忧急的双眸。
那清澈的眸子太纯洁,太动人,看着他的时候,他往往会生出一种她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想法,他怕,怕自己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怕自己泥足深陷,不得救赎……
苏子澈伏下身子,将脑袋探到他胸前,扭着头看他的眼睛,撅着嘴,将信将疑道:“骗鬼!你昨夜喝酒,还说梦话!你以前不这样的!”
莫轻寒心头一颤,像是想要逃避什么,霍的起身,讪讪道:“轻寒无能,无法保护少主,还连累少主受伤,轻寒这就练剑。”
苏子澈拧着眉头看着他慌乱的脸,他的脸上很少会有表情,总是一片死水一般的淡漠,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