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双剑(3) (第1/2页)
雷云双剑夫妇二人正在楼下用早饭,曹国寿从二楼飞奔下来,指着白云娘子的鼻尖儿大骂:“你这骚婆娘,昨晚到老子房里先是脱光了衣服勾引,却又横加戏弄是何道理?”白云娘子直气得满面通红,最初对这小子的丁点好感登时化为乌有,怒骂道:“放屁你娘的狗屁,简直是一派胡言!小子,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在这里败坏老娘名节。”曹国寿怒不可遏道:“我呸,昨晚坐在老子怀里时怎么不说败坏名节了,老子看你是晚上当****,白天立牌坊。”白云娘子直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血口喷人!”一旁闷雷相公也是怒极,哪能容别人如此当面的侮辱妻子,横出一掌直击曹国寿胸口。曹国寿手中折扇一合挡在胸前,这把扇子扇骨是精钢所铸,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兵器。怎奈闷雷相公这一掌愤然而发,力道大得惊人。曹国寿一接上手便知不妙,折扇登时断成两截。咔嚓一声胸口肋骨齐折,身体被闷雷相公浑厚的掌力震飞出去,越过三张桌子方才落地。两人功夫相差太远,一招之间曹国寿便被击伤昏死过去。
顾纯阳听到声响从房中出来,早已赶不及相救。双手一分背上雌雄双剑同时出鞘,分别指着雷云双剑道:“二位乃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我师弟与二位无冤无仇,为何下此重手?”他从房中出来的晚了,未曾听到曹国寿与白云娘子的对骂。而雷云双剑早对蓬莱派心怀芥蒂,只道曹国寿是受人指使恶言重伤,所以对顾纯阳的询问并不回答。闷雷相公只是冷笑,白云娘子却骂道:“这王八蛋是咎由自取!”顾纯阳听了心下不由大怒,心道:我当你们是武林同道,所以处处以礼相待。难道我蓬莱派还怕了你夫妻不成。当即冷笑道:“既是如此请二位拔剑吧,咱们手上见个高低。”白云娘子杏眼一瞪:“好!”自袖中抽出流云剑便待动手。
闷雷相公冷冷说道:“娘子退下,且看为夫领教蓬莱派的高招。”白云娘子知道丈夫武功卓绝,既然出手必不至于落败,当即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掠阵。
闷雷相公从背上解下长剑恭恭敬敬放在桌子上,左手按住剑鞘,右手缓缓抽出剑身。此剑名曰“惊雷”,剑身极宽极长,通体乌黑,没有半分光华;只是挥动之际,呜呜作响,隐然有风雷之声。剑身平举,左手捏个剑诀道:“华山派大弟子孟雷领教顾兄高招。”顾纯阳心里一惊暗道:“原来雷云双剑是华山派的。我只道华山掌门凌风华一死,他座下的七大弟子定然风流云散了,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哼一声说道:“华山七大弟子‘风雷云电雪雨霜’,在下也是久仰了。今日倒要领教领教,请!”
闷雷相公不再说话,长剑平举一招“夏雷滚滚”向着顾纯阳当胸压去。这一招去势甚缓,但招式层层叠叠绵延无尽;正如夏日风雨欲来之前,黑云压境闷雷翻滚。顾纯阳只觉面前气息一窒,不由暗叫一声:这厮好深厚的内力。手上不敢怠慢,雌雄双剑自面前连画三个圈子,封住惊雷剑的剑势。他这对雌雄双剑虽非出自春秋铸剑大师欧冶子之手,但也是当世铸剑名家所铸。雄剑剑身长三尺六寸、雌剑剑身长三尺二寸,双剑一攻一守互为呼应,招招法度森严,闷雷相公一时倒攻不破他的剑网。二人在饭店的大堂中越斗越紧,桌椅杯盏都被砸得稀烂。饭店的掌柜和伙计抱头躲在柜台后面,听着外面噼啪作响,心说完了这两个瘟神再打下去,整个店就要被他们拆了。
两人直拆了数十招不分胜败,忽听一人叫道:“华山高徒,蓬莱侠少。且先住手听老朽一言如何?”众人寻声望去,二楼的楼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紫袍老者和四个黄衣喇嘛。这老者花白胡须、面色蜡黄,说话时中气不足似有伤在身。闷雷相公和顾纯阳斗得甚紧,岂是这老儿一句话就能拆解开的。紫衣老者向左首的黄衣喇嘛微一颔首,那喇嘛从怀中摸出一大一小两个金晃晃,圆圈模样的兵器,用生硬的汉话说道:“二位,小心了。”说完,两个圆圈呜呜作响着飞出,分别袭向闷雷相公和顾纯阳二人。两人不知道这圆圈究竟是什么兵刃,只是听着声音甚是怕人,当即一起罢手跳出圈子。闷雷相公挺剑一挡,铮得一声,那圆圈似是真金所铸,一触之际立即飞回喇嘛手中。另一边顾纯阳也将圆圈磕回。想来是那喇嘛不欲伤人,先出声示警而且手上使了回力。
顾纯阳高声道:“大喇嘛,你们是那条道上的,为何来趟这浑水?”紫衣老者笑道:“二位都是青年侠士,在这里厮斗岂不让江湖上的人耻笑。依老朽之见,这中间定是有些误会,不如随老朽同上泰山,在天下英雄面前把是非曲直交代清楚,到时候二位再拼命也不迟啊。”闷雷相公一眼觅见他肘上缝得口袋,知道他是丐帮长老,于是抱拳说道:“前辈发话,晚辈本应遵从。只是这厮纵容师弟当面辱我妻子太甚,晚辈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心想:这姓曹的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要是在外人面前再说一遍,我夫妻也不用做人了。顾纯阳怒目道:“孟雷,就算我师弟有错,你一出手就将他打的半死不活,现在还要怎地?”白云娘子道:“他是死有余辜。”顾纯阳大怒,又要上前动手。紫衣老者哼道:“二位莫非真得不给老朽面子么?”
话音刚落,门外一人说道:“纯阳,见了丐帮‘八臂长老’还不上前见礼。”声音不大,口气中却满是威严,一听此人便是惯于发号施令。众人闻声看去,门外踱步走进一人,面容冷峻不怒自威,双手负在背后,一进大堂立即停步,冷然望着众人。
此人身材矮小,长衫几乎拖着地,但一停之际凝如山岳,好一派大宗匠的气魄。顾纯阳大喜,抢上一步道:“师父,您老人家可来了。”
来人正是蓬莱派总掌门何擎天。何擎天冲着紫衣老者一抱拳道:“薛长老,依我看丐帮大会的帮主之位非你莫属。到时候有用得着何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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