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惨败之后 (第1/2页)
郭国勇坐在高桌旁看了看赌场的大钟,已是一点十分,巴卡拉赌台的人们仍是文文静静,但他知道这台赌赛已到了重要关头。
1号座位的希腊人仍然处于不利地位,他第一局输了,接着又输了第二局,第三次他没接受。
2号座位的卡梅尔-德莱恩弃权,
3号座位的丹弗斯夫人也不敢应战。
杜庞夫妇彼此看了一眼。“跟进。”杜庞夫人喊道,很快,杜庞夫人输在庄家的八点牌上。
“庄家赢了二十万,下一局赌金四十万美元。”计帐员说。
“跟进。”郭国勇说着,掏出一叠筹码。
他再次仔细观察着利弗尔的一举一动,发现对手只是草率地看了一下手里的两张牌。
“不补牌,”郭国勇横下心来,他的牌是勉强够格的五,形势很危险。利弗尔拿了一张J,一张四,他拍了拍盘子,抽了一张三,然后亮牌。
“庄家是七点。”计帐员说,“你是五点。”当他把郭国勇的牌翻过来时,补充了一句。
“下一局赌注八十万美元。”
“跟进。”郭国勇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一次,利弗尔得了天生大牌九点,轻而易举地把他打败了。
郭国勇只两局就输了一百二十万美元,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了一百六十万美元,刚好够赌下一轮。
郭国勇突然感到他的手心不断出汗,就象阳光下的积雪快速融化一样,他的赌本很快就没有了。
利弗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用右手轻轻地敲击着桌子。
郭国勇发现这家伙正在打量自己,那眼神里有着一种讥讽的神色,“你想让我彻底打败你吗?”这双眼睛似乎在问。
计帐员刚刚宣布赌注,郭国勇便不动声色地应道:“跟进。”他从右手口袋里掏出一些筹码,从左边口袋里掏出整叠钞票,将这些钱和筹码推到桌前。
这个动作一点也不意味着这将是他的最后赌金,他感到嘴突然变得象墙纸那样干燥,他抬起头,看见维纳斯和费利克斯-莱特站在对面利弗尔的保镖所站的地方,他不知道他们站在那里有多长时间了。
莱特显得有点焦急,但是维纳斯带着鼓励的微笑看着他。
他听到身后的栏杆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掉过头来一看,那矮保镖的黑胡子下两排坏牙齿正对着他心不在焉地上下磨动着。
“赌博继续进行。”计帐员说,铲起郭国勇的两张牌递到他跟前的绿色台面昵上。
绿色台面昵不再非常光滑,厚厚的台面昵上毛茸茸的,起了一种扼制物体在上面运动的作用,其色彩就象新坟上长出的绿草一样非常鲜嫩。
郭国勇看了一眼纸牌,那本来似乎很讨人喜欢的宽大缎子灯罩所发出的光仿佛吞噬了他手上牌的色彩和点数,迫使他又仔细地再瞧一瞧。
牌简直是糟透了,一张红桃K,一张黑桃A,黑桃A就象一只黑蜘蛛一样斜眼瞅着他。
“补一张牌。”他说话时声音仍然十分平稳。
利弗尔亮开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Q,一张黑桃五,他看着邦德,从金属盘中抽出一张牌,牌桌上静得出奇,他看了一下牌,然后迅速扔过去。
计帐员用铲子小心地铲起来,放到郭国勇跟前,这是一张好牌,一张红桃五,但对郭国勇来说,这倒使他进退两难。
此时他有六点,而利弗尔有五点,但是利弗尔肯定还会再抽一张牌,如果这张牌小于四点,那利弗尔就赢定了。
郭国勇一心盼望着利弗尔增补到一张大于四点的牌,只见利弗尔轻轻拍了拍金属盘子,斜口中滑出一张牌,郭国勇死死盯住这张牌,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计帐员翻过这张牌,竟是那张要命的四点,庄家手上的牌变成了九点,利弗尔大获全胜,郭国勇又被打败了,输了个精光。
被打败的郭国勇呆呆地坐在位子上,一声不吭,他打开宽宽的黑色烟盒,掏出一支香烟,猛地拔下打火机的小盖子,点燃了香烟,把打火机放回到桌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烟从牙缝中喷出来,发出微弱的“咝咝”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最好还是先回饭店去睡觉,避开金强、莱特和维纳斯那同情怜悯的目光,然后打电话报告总部,明天乘飞机打道回府,坐出租车到达总部办公楼,踏上楼梯,沿着走廊来到姚水光局长办公室,对着姚水光局长那冷酷的脸和那强装出的同情,那类下次交好运的话。
他看了一下桌子四周围观的观众,人们根本没有注意他,而是在看赌台上的大把大把钞票和筹码,看计帐员数着钱,将筹码整齐地堆放在庄家的前面,看有没有人敢向庄家的好运挑战。
不见莱特身影,他想大概莱特是不愿看到自己被击败后的惨相,但是维纳斯却毫无反应,还在向他投来鼓励的笑容,她可能不懂赌博这行当,因此根本不了解局势的严重性,也不理解他被击败的痛苦心情。
侍者匆匆穿过栏杆,朝郭国勇走来,他在郭国勇身旁停下来,弯下腰,将一支手提箱放在旁边的桌上,侍者俯身向他嘀咕几句,然后鞠躬走开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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