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李四的投名状 (第1/2页)
江宁酒楼商会会长徐子轩,眼底妒火如野火燎原。
看着赘婿酒楼日日爆满、财源滚滚、全城追捧,他心头恨意如毒蛇缠骨。
原本江宁酒楼各行安稳、利润均分、老牌垄断。
自从林哲轩接手酒楼、高薪养人、新式菜品、爆火全城。
老牌酒楼客流腰斩、人心流失、伙计跳槽、日渐萧条。
徐子轩身为商会之首,地位被撼动,利益被蚕食,脸面被碾碎。
他忍了一日又一日,终于忍不住出手。
一日午后,他振臂一呼,召集全城所有酒楼东家齐聚商会大堂。
身姿如老狐,面色阴沉,字字诛心。
“林哲轩开设赘婿酒楼,恶意抬高工钱,疯狂挖走全城伙计!”
“以新式低价菜品倾销,挤压老牌商户生存空间!”
“破坏百年江宁营商规矩,搅乱市井行风!”
“此乃恶意竞争,若不镇压,日后全城商户皆无活路!”
一番煽动,全场商户瞬间共鸣。
人人眼红、人人忌惮、人人愤恨。
所有人纷纷附和,抱团站队,决意联手封杀。
众人统一口径,对外咬死三条罪名。
恶意涨薪、破坏行规、扰乱营商环境。
徐子轩见人心可用,嘴角勾起阴狠冷笑。
他手段如豺狼,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当场甩出重金,打通县衙上层关系。
不求定罪、不求罚银、不求封死永久。
只求官方公文、勒令自查、停业整顿半月。
对于富商权贵,半月不算什么。
可对于靠日日流水、月月绩效吃饭的酒楼全员。
停业半月,就是断活路、断收入、断整年盼头。
断人钱财,等同断人祖宗香火。
隔日,县衙公文直接贴在酒楼正门。
白纸黑字、官印猩红、无可辩驳。
赘婿酒楼涉嫌扰乱营商秩序,勒令即刻停业,自查整顿十五日。
瞬间,红火喧嚣的酒楼,一刀死寂。
大门紧闭、食客散尽、灶台熄火、满堂冰凉。
前厅伙计、后厨厨子、杂役学徒,全员当场僵住。
一个个眼神发直、面色发白、手脚冰凉。
他们靠着东家的KPI规矩,第一次赚到翻倍工钱、养活家人、挺起腰杆。
好日子刚尝到甜头,直接被人一刀掐断。
满腔喜悦,瞬间化为滔天怒火。
所有人心里憋着一口血,怨气冲天。
店内众多伙计里,最老实、最沉默、平日最肯干的李四,彻底绷不住了。
李四为人如老黄牛,憨厚隐忍、踏实干活、从不惹事、从不抱怨。
家里老母体弱、妻儿待养,全家生计全系在酒楼工钱与绩效上。
这半月停业,等于断他家所有口粮。
他四处打听、层层追问、摸清所有原委。
不是东家犯错、不是酒楼违规、不是官府严查。
全是徐子轩嫉妒眼红、牵头围杀、花钱买官、刻意断人生路!
得知真相那一刻,李四双眼赤红、血气冲头。
老实人一旦被逼绝路,爆发比恶徒更疯、更狠、更不要命。
他面上平静如水,心底杀意如猛虎出笼。
默默回到住处,怀中暗藏一把锋利剪刀。
刃口雪亮、寒光逼人。
他身形如夜猫,悄无声息蹲守在徐子轩府邸外巷口暗处。
耐心蛰伏、一动不动、静等仇人出门。
傍晚时分,夕阳西垂。
徐子轩一身锦袍、摇扇踱步,姿态如得意孔雀,悠然出门。
他自以为大局在握、封杀成功、赘婿酒楼必死无疑。
满心畅快,正要赴宴庆功。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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