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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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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结交 (第1/2页)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病房玻璃窗,洒下一片暖黄,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李敬安靠在床头,额角缠着白纱布。

    没等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二商局孙副局长走在中间,身旁是东城分局孟局长,后头跟着派出所张所长。

    他们是在医院院子停车时偶遇的,一搭话才知道,孙副局长和孟局长本就是老相识,在北京这地界,二商局管着全城吃喝用度,谁不攀着几分交情,认识也实属正常。张所长听他们聊才知道,原来李敬安,竟是孙副局长带过的兵。

    孟局长今天专程过来,一是慰问,二是真心道谢——要不是李敬安,他们不可能顺藤摸瓜,一举破获一串连环大案,从偷包小案挖到抢劫、调戏妇女、投机倒把,连带端掉一片混混团伙,功劳簿上沉甸甸一笔,全靠眼前这个年轻人。

    进了病房,张所长先上前一步,笑着引荐:“敬安,这位是东城分局孟局长,特意来看你。”

    孟局长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了握李敬安的手,面色沉稳温和,语气带着官方的郑重,却又不失亲切:“李敬安同志,你见义勇为、勇斗歹徒,为我们公安战线扫清了一大片隐患,我代表分局,向你表示慰问和感谢。安心养伤,医药费、后续照料,组织都会安排妥当。”

    李敬安连忙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多谢孟局长关心,也麻烦各位领导跑一趟,我受之有愧。”

    等人都找椅子坐下,病房里气氛松快了些,孙副局长往椅背上一靠,笑着拍了拍孟局长的胳膊:“老孟,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多官话套话,敬安是我带出来的兵,实在人,不用拘束。”

    孟局长闻言也笑了,点点头:“孙局说得对,我跟孙局是老交情了,敬安你也别见外。”

    李敬安抬眼打量孟局长,对方不过四十出头,便坐到东城分局局长的位置,眉眼间沉稳干练,气场内敛却分量十足,一看就是前途无量的人物。他心里瞬间活络起来——这样年轻、有实权、上升空间极大的公安口领导,正是他最需要拉拢的关系,若是能纳入自己的关系网,往后不管是厂里、街道还是遇事求人,都多了一层实打实的靠山。

    孙副局长看向李敬安,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关切:“我只听说你见义勇为受了伤住院,具体怎么回事,一直没人跟我说清楚,你自己讲讲,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行,那我就跟领导您说说。”李敬安清了清嗓子,坐直了几分,眼神一凝,瞬间入戏,脸上露出几分后怕又凛然的神色,“那天我路过胡同口,一眼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路人,明抢包!”

    这话一出,孟局长和张所长同时愣了一下。张所长最清楚实情,不过是几个佛爷偷包被撞破,怎么到李敬安嘴里,直接成了持械抢劫?孟局长看过案情报告了,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两人飞快对视一眼,嘴角憋着笑,都没拆穿,反倒坐直了身子,倒要看李敬安怎么往下编。

    李敬安浑然不觉,或者说故意无视两人的神色,一拍大腿,后脑勺的纱布跟着微微晃动,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激昂,仿佛又回到了事发当场:

    “你们是没见那阵势!整整七个混小子,手里攥着片儿刀、粗木棍,一个个凶神恶煞,刀片子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摆明了是要往死里弄!”

    “我当时赤手空拳,连个防身的家伙事儿都没有,可咱当过兵的人,遇见这事能躲?不能!为首那小子挥着大木棍先冲上来,我侧身一躲,顺势扣住他手腕,往下一拧、脚下一绊,那小子当场疼得瘫在地上,棍子飞出去老远。”

    “后面几个疯了似的围上来,刀棍齐下,招招往要害招呼。我脚步扎稳,专挑他们破绽下手,拳头砸要害、手肘顶软肋、膝盖撞小腹,招招干脆利落。左边一个挥刀劈过来,我矮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他下巴,直接打懵过去;右边那小子举棍乱抡,我一把攥住棍身,猛力一夺,反手一敲,他闷哼一声就倒。前后也就几分钟,我接连放倒五个,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

    说到这里,李敬安故意顿了顿,扫了眼听得入神的孙副局长,又瞥了眼憋笑憋得肩膀微颤的孟局长和张所长,语气陡然一沉,添了几分凶险:

    “剩下俩见同伙全废了,当场慌了神,狗急跳墙,一把拽过旁边路过的两个路人,死死架在身前当人质,刀刃就贴在人脖子上,喊着再上前就撕票。更阴的是,其中一个趁我盯着人质分神,偷偷绕到我身后,攥着刀就往我后腰狠捅——那一下又快又狠,换旁人早慌了手脚!”

    “可我没倒!刀扎进去的瞬间,后腰一热,血瞬间浸透衣裳,可我脑子清醒得很。我强忍着疼,不回头、不喊疼,猛地侧身拧腰,反手攥住他手腕,用力一掰,刀‘当啷’落地,跟着一拳砸在他面门,再一脚踹出去老远。另一个挟持人质的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冲上前,扣住他持刀的手往上一抬,刀刃偏开,顺势一推一绊,直接把人掀翻,连拖带拽把人质护到身后。”

    “直到那俩歹徒连滚带爬逃了,人质安然无恙,我这口气才松下来。后腰血止不住地流,浑身力气像被抽干,眼前一阵阵发黑,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昏死过去了。”

    他说完,伸手摸了摸后腰,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满脸遗憾:“唉,说到底还是我功夫不好,在军队里练的拼刺刀,如今没家伙事儿在手,施展不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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