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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白鹿踏雪,旧旗归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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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70章 白鹿踏雪,旧旗归营! (第1/2页)

    “墙上撤人,旗也放倒。给北蛮留一座看着没人守的烽燧。”

    陆景的军令传过三条雪沟。

    白骨燧灭火倒旗,守兵抱走弓箭,用松枝扫乱脚印。

    湿柴铺进外院空屋,门窗全敞。

    老卒扫到墙根,回头骂道:“真他娘拿自家脑袋给人挖坑。”

    黄昏落下,雪越发密。

    瘦猴伏在矮墙下,草席盖着后背:“头儿,咱点了一天火,又亲手灭掉。顾长风拿失警做文章,咱图什么?”

    陆景坐在雪橇上,伤腿架着木箱。

    沈清秋刚换过药,布带又透出红痕。

    “图他们进来。”

    “北蛮斥候又不傻。”

    陆景用拐杖挑开墙砖:“傻子敢摸到雁门关下?”

    砖后是三排孔洞,上排齐胸,中排贴腹,下排离地两尺。

    孔里塞着破布,墙外看去只是风蚀豁口。

    断指老卒将骑弩卡进木架,腕骨压住弩身,左手调弦。

    年轻兵抱着箭筐,箭杆不断磕着筐沿。

    “百户,外院当真不留人?”

    “留人给北蛮射?”

    “他们进屋放火,巡查使会记失守。”

    “让他记。”

    南坡脚下,顾长风骑马立在六盏灯笼前,书吏抱着文册,军法卒守在身侧。

    西坡风口,卫殃披黑甲坐在马上。

    一个盯着代百户铜印,一个盯着三百石粮。

    陆景扯紧腰间马皮,朝山下喊:“顾先生,雪里风大,您年纪不小,别冻坏算盘珠子。”

    顾长风隔坡回话:“第三烽燧火灭旗倒,巡查营亲眼所见。陆百户守不住,眼下交印,还能少死几人。”

    “火灭了,燧还在我手里。”

    “敌军登墙,便算失守。”

    “顾先生爱替北蛮带路,不如上来开门。”

    顾长风抬手,书吏翻开文册:“本官等你的烽火。”

    陆景收回视线。

    北蛮进得浅,抓不住活口;

    放得深,对方点起敌火,第八营便要担下失守罪。

    湿柴、破甲、老卒、旧道,哪处出错,顾长风今晚就能拆营。

    白骨燧下有条前朝留下的逃生道,塌去大段。

    梁照夜清开入口,以旧石板遮住洞门,仅容一人钻行。

    姬如雪蹲在地道口:“土岭沟的骨哨响了。”

    梁照夜把手掌贴上雪下空箭杆。

    三只倒扣铜碗摆在地上,右侧铜碗跳了一下。

    咚。

    又是两下。

    咚,咚。

    梁照夜道:“驮马。步子乱,后头拖着绳,有人赶马踩线。”

    “外层别动。”陆景抬起拐杖。

    灰马屁股插着短箭,沿土岭沟狂奔。

    马胸撞断中索,破甲片砸上铁条,响声传入白骨燧。

    外院年轻兵握住弩,姬如雪按下弩臂:“等。”

    灰马冲进外院,踩翻湿柴,撞开后门,又从预留缺口跑出。

    年轻兵额头淌汗:“他们摸到线,也摸出了缺口。再等下去,家底都让人看完了。”

    陆景看着铜碗:“数吧,假账也得有人看。”

    左侧铜碗弹起。

    东坡有人贴岩壁行走,避开中索,却踩中石缝低索。

    中间铜碗也响,冻河旧道传回两短一长。

    三路人。

    一人用马踩线,一人绕东坡,一人摸向地道。

    领头者藏在外头,等白骨燧起火再撤。

    陆景接过骨哨,扔给梁照夜:“吹收拢号。”

    梁照夜吹出两短一长,土岭沟很快回哨。

    姬如雪听完道:“他们改了尾音。最后一声压低,叫前头的人原地等候。咱们吹的是旧哨法。”

    “再吹,尾音压低。”

    “第一遍吹错,他们还会信?”

    “给他们看点真的。”

    陆景朝瘦猴抬抬下巴:“放火。”

    瘦猴从地道钻入外院,将点燃的干芯塞进空屋,又压上湿树皮,退回洞内。

    石板合拢,浓烟涌出窗户,盖住墙头和外院。

    第二遍骨哨传出。

    两短,一长,尾音压低。

    梁照夜看着黑烟:“燧里真起烟,他们会把第一遍当成传迟了,舍不得不来。”

    三只铜碗先后跳动。

    沈清秋伏在地图上记录节拍:“东坡那人步子快。冻河旧道拖着东西。土岭沟步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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