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一直在抹黑他 (第2/2页)
?”秦言说。
凌曼筠:“不值得呀,跟这些人搅和没有任何好处。”
她性格刚烈。要就是要,不要就什么都放弃,不计较任何后果。
秦言很多时候都羡慕凌曼筠的性格,不权衡、不妥协,干脆利落。
“我走这一步,跟程天循结婚,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好处。如今活得挺好,不能过河拆桥。”秦言半晌才说。
凌曼筠不再劝。
两人说了几句话,到了下班时辰,凌曼筠问她怎么回家时,程天循来了。
他在军政府开了一天的会。
进来,他先看秦言:“回去吗?”
目光又扫到了桌面报纸,有他的名字,还有非常夸张、庸俗的艳词,他挑挑眉,“在家里不方便骂我,才非要来报社?”
他直接忽略了凌曼筠。
凌曼筠悄无声息退出去,免得自己说出不中听的话,给秦言惹麻烦。
这是秦言自己的选择。
秦言瞧见办公室大门被关上,伸手整了整报纸:“不是,聊正经事。”
“看你丈夫的花边,也是差事之一?”他帮她把报纸归拢,拿在手里,“这次看出什么心得?”
面无表情,不过眼底闪过一抹不快。
秦言:“我觉得有人一直在陷害你。”
这话顺耳。
程天循:“走吧,回去慢慢说。”
夫妻俩下楼。
报社员工都要下班,瞧见程天循的时候战战兢兢打招呼,格外紧张。
两人上了车。
秦言简单把她和凌曼筠的交谈,复述给程天循听。
“‘逐鹿者不顾兔’,我想你和姆妈都有更重要的事做,目光不会放在花边上。
有人大事上沾不上手,就从小处抹黑你。这些花边小报太多了,多得不正常。”秦言说。
程天循慵懒倚靠着车座,半晌道:“你的猜测呢?”
“是老宅那些人。”
“这次抓到了一点尾巴,我会找机会让你出出气。”程天循道。
又道,“你猜得不错,老宅那些臭虫,只顾恶心我,办不成什么大事。”
他嘴上说得这样轻松,暗地里并没有放松警惕,至少在军权和地盘上,他把他两位兄弟压得挺狠。
他侧重实权。
“名声”这些事,在他和督军夫人看来实在不算什么,他不分心去处理。
“过几天让你看一场好戏。”程天循说。
秦言道好。
七日过去,秦言的伤口可以拆线,愈合得挺好。
军医送了一种去疤药来,叮嘱她早晚涂上。淡淡药味,不难闻。
秦言一一记下医嘱。
程天循这日没回家,只派了钱副官来接秦言去老宅。
今晚督军要在老宅摆家宴。
秦言想起程天循上次说“一场好戏”,心中了然。
不年不节的,哪里是摆家宴?分明是鸿门宴。
秦言又自己开车,慢悠悠到了程家老宅门口,看守的副官开了门放她进去。
进去还需要再开一段路,穿过偌大园林道路,才到宴请的花厅。
她在花厅后面主道上停了车,正好瞧见程天循和督军夫人母子俩一起下车。
“姆妈、少帅。”她出声。
他们母子俩停下脚步,程天循甚至往她这边走了两步,迎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