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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这就是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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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2章 这就是梅花 (第2/2页)

信......作为君麟最得力的学生,南宫执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不到家人那种程度,他怎么会因其他人怀疑君麟院长判断的正确性呢?

    令狐沅想象不出来,只当做风言风语听听得了,真实性可能较低。

    令狐沅刚听说苏茗江的事时,挺惊讶。

    倘若换作是她,站在苏茗江的角度,的确没办法不对自己弟弟产生一点怨恨的。

    可苏茗江竟然真的不怨,他反而一直感慨自己弟弟很优秀,他作为哥哥却逊色不少,很惭愧。

    还真不是装的,天然纯白,苏酌云也是这么纯真,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哥会怨恨自己。

    兄弟两这么循规蹈矩乖乖宝,会找什么样的伴侣呢?

    令狐沅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就一种可能性了,大概就是那种听从家里安排,和同样绵软乖巧的女孩子在一起吧?

    “酸梅酱,”罗琦直接问了,“这么说,你现在是在和黑歹徒合作?”

    “怎么说话呢,”老者翻了个白眼,“你这小丫头。”

    “嗯,”苏茗江点头,“我想追随前辈一起救毒城,改变这里的人们对白魔法师的看法。”

    这很不循规蹈矩啊,令狐沅像嗅到了什么般盯了过来。

    黎问音冷声指挥苏茗江:“你去说服你们那边的人,这些黑魔法师我来统一。”

    苏茗江点头:“好的,前辈。”

    苏茗江问罗琦:“罗学姐,你可以帮助我们吗?”

    罗琦听苏茗江解释了半天,没听懂啥,但懂了个现在不能和黑魔法师打,要先救人。

    “就是搓那个小瓶子吧?没问题!”

    她乐呵呵地一拍胸膛:“那帮了你们,我就不是大恶霸了,我是大好人!”

    苏茗江:“?”也没人说过她是大恶霸呀。

    令狐沅眨了眨眼,轻轻咳了咳。

    黎问音无声打量她们。

    还以为这两个作为君大鹅学生,也会很固执的,但意外的挺好说话的......果然呐,经历过南宫执的固执后,其他人都不能算固执了。

    “这位,前辈?”罗琦摸着下巴端详戴着面具的黎问音。

    黎问音:“嗯?”

    罗琦超级直接:“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和阑尾炎很像。”

    “什么阑尾炎?”

    “是外号,”令狐沅帮着解释,“她在说一个名为黎问音的女生。”

    黎问音:“?!”

    见她沉默了,令狐沅摆了摆手:“前辈不用管,师姐的直觉很强,但也经常不准的,会瞎说。”

    明明这位神秘的前辈招式性格什么的都和黎问音不一样,黎问音也不可能是黑魔法师,不知道罗琦为什么会认为她们很像的。

    黎问音却汗流浃背了。

    好恐怖的直觉。

    “我错了?”罗琦不服气地一扭头,很快又接受了,“好吧,你脑袋聪明,听你的。”

    苏茗江罗琦令狐沅三人去向白魔法学生们解释了。

    黎问音沉着步子走向黑魔法师们。

    令狐沅一直在盯着自己和苏茗江,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位罗琦学姐的直觉......也真是太恐怖了。

    还有。

    为什么她外号是阑尾炎啊?!

    ——

    栗城。

    “哎呦,要了命了,你慢点。”寻舟渡的声音追在后面飘。

    穆不暮提着魔杖一个劲儿地在前面冲。

    穆不暮快刀斩乱麻,一击一个魔法师,她的任务很简单,把黑魔法师都打晕了捆一起,接着尉迟权会带南宫执等人过来,说是演一出戏。

    演什么戏穆不暮不知道,但她任务就是绑了这座城所有的黑魔法师。

    穆不暮停下,用平静的目光看向后面的寻舟渡。

    她分明没说话,眼睛里却写满了“师哥你行不行”。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寻舟渡阴着脸走过来,“我行。”

    穆不暮不信。

    她寻思着寻舟渡真是她见过的最娇弱的男人了,连小裤头东方芜都比他结实。

    完全就是豆腐。

    寻舟渡又说:“别在心里偷偷骂我豆腐。”

    读她心了?穆不暮疑惑。

    “没读。”寻舟渡低眸琢磨着她手中拖着的人。

    还说没有?穆不暮看他。

    寻舟渡在思考事情:“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六,”穆不暮冷硬着声音,“原来是开挂了。”

    寻舟渡:“?”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黑曜院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得。

    “托你的福,”寻舟渡拖着一大袋子黏土,是用来做魔法陶土的,“我手还没恢复好,就忍着剧痛当苦力。”

    拿不动?穆不暮伸手:“给我。”

    寻舟渡不给:“拿得动。”

    穆不暮感觉很莫名其妙。

    让他帮忙他要抱怨,不让他帮忙他又不乐意,怎么这么麻烦,人还很脆很娇弱。

    寻舟渡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但他不想解释。

    很难说,他就是心里疯狂唾骂自己贱的要命了,身体却停不下,就矛盾扭曲成了怨声道载地忙忙碌碌。

    还有......寻舟渡思索了半天,说道:“我总感觉不妙,我想现场算一卦。”

    穆不暮:“竹简还是梅花?”

    竹简卜术是师父教的,梅花易卦是寻家的。

    寻舟渡冷着脸:“梅花。”

    从师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用过竹简卜术了。

    只不过,梅花易卦只能占算特定某个人的命运吉凶,竹简卜术可以具体问某一件事。

    穆不暮立在旁边,让他占算。

    紧接着,她就看见寻舟渡从袖中抽出一条竹简。

    “不是梅花吗?”

    寻舟渡捏着竹简,沉着脸:“这就是梅花。”

    “?”穆不暮疑惑,好行吧,那这就是梅花吧。

    她果真是我的大凶吧,刚重逢就破了戒,明明立誓再也不用竹简卜术的,哪怕占算出了自己的大凶,也没想过用竹简的。

    结果现在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穆不暮可能有危险,他就破戒拿出竹简了。

    寻舟渡沉默地盯着手中竹简。

    管他的,这就是梅花。

    一大半魔力抽去,寻舟渡踉跄了一步。

    穆不暮快准稳地扶住他,看他的眼神更像在看豆腐了。

    竹简上烫着四个金字。

    「一场虚惘」

    穆不暮:“你问了什么?”

    “我问,”寻舟渡若有所思地盯着竹简看,“白城异动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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