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至少可以打上一整天! (第2/2页)
童从来不会嫉妒别人的进步。
不要说朋友,就算是对手,武功进步,他亦会为之欣喜。
因此见陆天行也能临阵提升,实战天赋惊人,老顽童见猎心喜,悄然加力,拳法威能再增一分,轻功身法再快半筹,陆天行顿觉压力大增,又变得左支右拙,手忙脚乱。
但数百招后,他便适应过来,又与老顽童战得有来有往。
然后等到老顽童再次稍稍加力,陆天行又开始应对艰难……
就这样,老顽童就像是一个铁匠,抡着铁锤,不断锻打陆天行这块“顽铁”,不断适当加力,一点一点捶出杂质,令他百炼成钢。
相遇之时,日当正午,不知不觉,竟已至日暮黄昏。
陆天行与老顽童的战场,也早就转移到了山林之中,甚至在林中打出了数里地。
所过之处,不知摧毁了多少树木,林中处处可见断折倒伏的大树。
终于。
陆天行的提升,渐渐到了极限。
还是因为他练武时日尚短,掌握的武技有限,上限暂时就到此为止。
因此陆天行也无意再战,当即大喝一声:
“老顽童,我还一式绝杀未出,小心了!”
说话间,他身上大筋暴起,嗡嗡弹抖,浑身骨节亦爆出噼啪脆响,同时他踏前一步,落脚之时,地面轰然一震,沉陷迸裂,右手握拳,一拳直击。
嘭!
爆响声中,前方空气炸出一道汹涌气浪,化为疾风,横扫呼啸。
正是“金刚伏魔神通”的暴击,叠加不怎么“暗”的暗劲!
老顽童经验何等丰富?
一见他此拳气势,顿知这招非同凡响,当即双拳连环出击,打出数道迅猛凌厉的隔空拳劲,每一道拳劲都正中陆天行拳锋。
嘭嘭连爆声中,陆天行重拳势如破竹,连续击溃老顽童隔空拳劲,最终与老顽童拳头重重碰撞。
又一次闷雷似的爆响炸起,一道无形气浪,自二人拳头碰撞处爆出,吹得二人须发同时向后猛烈飘拂,衣衫哗哗作响。
陆天行身形一震,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将地面踏出一个深深脚印。
老顽童则像是被双拳对撞爆出的劲风吹走,向后飘飞出去,一直飘至两丈开外,后背抵上一棵大树方才停下。
而他轻轻一抵之下,大树顿时猛烈震颤,枝摇叶晃,掉落漫天叶片。
老顽童哈地一笑:
“陆兄弟,你这一拳当真厉害,就是起手声势太大,不够隐蔽,别人想躲很容易。又或是像我一样,先连发隔空拳劲,削你拳上劲力,再接时就不会受伤了。”
没错,老顽童看似被一拳震飞两丈,实则是主动飞退卸力,压根儿毫发无损,手都没怎么痛。
这固然是因他功力够深,更因为他提前连发数道隔空拳劲,大幅削弱了陆天行的拳劲。
这还是老顽童见猎心喜,有意硬接硬碰。
如若不然,陆天行起手时声势那么大,稍有经验的一看就知,这一拳不宜硬接,必会想方设法闪避。
而老顽童若是想躲,以他身法,自然可以令陆天行此拳落空,什么都打不着。
“陆兄弟,你这一手绝杀,还没有练到家呀!需得练到念动即发、举重若轻,于无声处起惊雷,看似轻描淡写随手一击,也能打出这等劲力,才算是真正的绝杀。”
陆天行冲老顽童竖起大拇指:
“老顽童你这眼光没得说,我功夫确实火候尚浅,还得再练。”
老顽童顿时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陆兄弟,以后武功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老顽童,咱哥俩切磋一场,就什么都明白了。”
陆天行笑着点头:
“没问题。争取下次能让你用出双手互搏和九阴真经武功。”
老顽童瞪大双眼:
“你连双手互搏都知道?我郭兄弟告诉你的?”
陆天行打了个哈哈,也不解释,只道:
“对了,双手互搏能教我不?”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质。”
老顽童并未拒绝,折了两根树枝,叫他先试试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结果陆天行左手画的圆有点方,右手画的方有点圆……
老顽童一脸遗憾:
“陆兄弟你这不行啊,练不了双手互搏……”
嗯,他不仅不拒绝教陆天行双手互搏,甚至还为他感到遗憾。
陆天行抛下树枝,笑道:
“我是练不了,但我知道有个人能练。你先教给我,我再转教给她,到时候会左右互搏的,就又多了一人。”
老顽童眼珠一转,讲起了条件:
“那他学会之后,你得带他来跟我打一架。嗯,到时候我再叫上我郭兄弟,这样就能三个人六只手互相打架了。”
想到三个人,六只手乱战的情形,老顽童竟是忍不住眉飞色舞地笑出声来。
陆天行好笑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她学会之后,我带她来跟你打。”
就怕到时候你见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不好意思跟她打了。
见他应下了条件,老顽童也没再犹豫,当场就给陆天行讲起了左右互搏的心法。
陆天行没有全靠脑子记,叫来杨过,从包裹里取出纸笔,书写记录起来。
老顽童也没管杨过在旁,继续说着心法,完了还对杨过挤眉弄眼:
“杨小兄弟,你要不要也试试?”
杨过愕然:
“前辈,你是我郭伯伯的结义兄弟,又管我师父叫陆兄弟,怎能叫我小兄弟?”
周伯通一拍杨过肩膀,嘻嘻哈哈说道:
“各论各的嘛!来,你也试试能不能练左右互搏。”
很明显,杨过练不了……
此时天色已黑,三人都没打算赶夜路,就去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扎营。
周伯通驯伏的老虎捕了头野羊回来,杨过负责生火烤羊,陆天行与周伯通就在篝火边讨论武功。
说了一阵,陆天行忽然问道:
“老顽童,你觉着我现在的武功,打得过你师侄丘处机么?”
“不好说。”
老顽童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说道:
“你那最后一拳,劲力已经超过我丘师侄了。他若硬接,手怕是要断。但他功夫深,招式比你精,轻功也比你好,他若不与你硬拼,用轻功游斗,你也拿他没办法对不对?对了,他剑术也挺好,若是用剑,你更拿他没办法。”
其实有办法的。
我可不怕受伤。
不过老顽童说得也对,归根结底,陆天行现在的短板,还是在招式与身法。
哪怕今天他招式、身法都在老顽童捶打下突飞猛进,可功夫还是太浅,上限有限,还需要更多积累,更多打磨。
谈说之间,羊肉已快烤好。
杨过拿小刀片了些羊肉,抹上花椒油,再撒点孜然、胡椒、盐粒,又在明火上烤一阵,便夹在烤好的大饼里递给陆天行与老顽童,两人接大饼卷羊肉,痛快吃了起来。
休息一晚,次日一早,三人依依惜别,老顽童骑虎东行,去燕京看他的徒弟耶律齐,陆天行、杨过往西,返回关中。
既得“左右互搏”,这趟回程,陆天行便决定先回终南山一趟,把左右互搏教给小龙女。
离别近两月,他也着实有些想念小龙女、孙婆婆、小无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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