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师兄诈尸,全员都是演员 (第2/2页)
剑刁钻阴毒,完全是下死手,哪有半分师徒情分。
“小心!” 谢寻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林砚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剑气近前,才微微侧身,斩邪剑顺势一挑。
“铛 ——”
脆响一声,青色剑气直接被挑飞,擦着林玄清的肩膀划过,带下一截衣袖。
林砚稳站原地,白衣没动半分,语气平淡:“金丹巅峰,就这点本事?万年前教你的剑法,全就饭吃了?”
“你 ——!” 林玄清又惊又怒,“你才金丹初期,怎么可能接得住我全力一剑!”
“你蠢,不代表别人都跟你一样。” 林砚挑眉,“就你这点斤两,也配抢仙尊之位?做梦都没这么做的。”
“狂妄!” 林玄清彻底怒了,周身青光暴涨,手里多了柄青色长剑,“我倒要看看,你这金丹初期,能撑多久!”
他纵身扑上来,剑招又快又密,青光裹着剑影,跟暴雨似的罩向林砚。万年前的仙门首徒,剑法确实有几分火候,招招狠辣,带着正统仙门的路数,却又处处藏着阴招。
林砚脚步轻点,流云步踩得飘逸从容,在剑影里穿梭自如,边打还边点评:“第三招错了,手腕偏了半寸。第七招破绽太大,腰腹空门大开。教你多少遍了,改不了?”
跟师父训徒弟似的,气得林玄清脸都绿了,剑招更乱了几分。
谢寻在旁边看得直乐,冲林墨喊:“哎,你大师兄这水平,当年怎么当上首徒的?走后门了吧?”
林墨冷哼一声,没说话,眼神却在林砚和林玄清之间打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打了几十回合,林玄清越打越心惊。他明明高出一个大境界,可偏偏碰不到林砚半片衣角,反倒被对方处处拿捏,跟陪练似的。再这么下去,输的铁定是他。
他咬了咬牙,突然虚晃一招,抽身后退,从怀里掏出块青色玉牌,狠狠捏碎。
“师尊,这是你逼我的!”
玉牌碎裂的瞬间,崖底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整个断魂崖晃得更厉害了。地脉深处的域外通道跟被打***了似的,疯狂扩张,浓重的域外邪气跟潮水似的往外涌,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你疯了?” 谢寻脸色大变,“通道全开,域外大军进来,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 林玄清笑得阴冷,“有封神榜在,我怕什么?等我炼化神器,就能掌控通道,收编域外大军,到时候整个蓝星都是我的!区区代价,算得了什么!”
“疯子。” 林砚皱起眉。
他本来以为林玄清只是嫉妒夺权,没想到疯成这样,为了权力连整个蓝星都能当筹码。
【系统:紧急任务!阻止域外通道全开,制服林玄清!】
【任务奖励:直接晋升金丹中期,解锁封神榜基础权限(自动护体,不用手动操控)】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林墨突然动了。他没帮林玄清,也没帮林砚,反倒纵身冲向崖底的通道入口,黑金长袍猎猎作响。
“林墨!你干什么!” 林玄清厉声喝问。
“干什么?” 林墨回头笑了笑,眼神偏执又疯狂,“大师兄,你真以为我是来帮你的?师尊的封神榜,域外的大军,本该都是我的!”
他抬手打出几道邪力,精准打在通道周围的阵眼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封印瞬间碎了大半,通道里传来域外大军的喊杀声,震得地动山摇。
“你敢阴我!” 林玄清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拦林墨。
“你的对手是我。”
林砚闪身拦住他的去路,斩邪剑白光亮起,金丹初期的灵力全力运转,再加上封神榜的加持,气息竟丝毫不输金丹巅峰。
“想过去?先打赢我再说。”
“就凭你?” 林玄清咬牙,“我今天先收拾了你,再去宰了那个叛徒!”
俩人再次战在一处,这次林砚不再留手,剑招又快又狠,纯白剑气带着斩邪的威能,压得林玄清节节败退。谢寻也没闲着,转身去帮玄幽他们清理涌上来的域外邪兵,边打边喊:“老林你快点!这边快顶不住了!打完咱还得回去吃晚饭呢!”
“知道了,催什么。” 林砚应了一声,剑势陡然一变,正是万年前的斩邪七式。
林玄清脸色骤变:“斩邪七式!你怎么还记得!”
“我教你的东西,我自己怎么会忘。” 林砚语气平淡,剑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第七式,断妄。”
白光一闪,快得只剩残影。林玄清惨叫一声,手里的长剑直接被斩断,胸口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踉跄着后退十几步,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大口咳血。
“不可能…… 你才金丹初期……” 他满脸不敢置信。
“修为不代表一切。” 林砚收剑,语气平淡,“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长了一万年,也没长出来。”
【系统:击败伪善大师兄,任务完成度 50%】
【奖励:金丹中期壁垒完全松动,只差临门一脚】
林砚刚要上前问话,崖底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比天虫老祖、混沌虫母加起来还响。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通道里涌出来,不是邪兵,也不是邪尊,是更古老、更混沌的存在。
林墨站在通道口,笑得癫狂:“师尊,大师兄,你们慢慢打。我请了份大礼过来。”
“万年前被师尊封印的域外兽皇,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林砚脸色骤变。
域外兽皇?
万年前他拼着重伤才把那玩意儿封印在域外通道深处,怎么会被林墨引出来?
通道里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地面裂开的纹路里,开始渗出黑红色的血液,带着腐蚀一切的凶煞之气。
谢寻也变了脸色:“我靠!林墨这疯子是真不想活了?兽皇出来,咱们全得玩完!”
林玄清趴在地上,也吓得面无人色。他想夺权,可没想把命搭进去。
就在这时,林砚眉心的封神榜突然剧烈发烫,一段被封存的终极记忆,猛地炸开了。
万年前那场陨落,不是伏击,不是背叛,是他自己布的局。
三个弟子,全是他选中的棋子。
封神榜也不是神器,是锁。
而这一切的核心,都是为了镇压通道那头的东西 —— 不是兽皇,是比兽皇恐怖百倍的域外本源。
林砚脑子里 “嗡” 的一声,站在原地愣了神。
怎么会这样?
通道深处,兽皇的爪子已经伸了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而林墨站在光芒里,回头看向林砚,笑着轻声说:
“师尊,游戏该结束了。”
“您装了一万年的失忆,也该醒了,对吧?”
林砚猛地抬头,看向林墨。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风卷着邪气呼啸而过,带着山崩海啸的压迫感。
这场万年的棋局,到底谁是棋手,谁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