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房中秘语 (第1/2页)
王憨惊异地说:“你没死?”
那人回道:“要不是夫人在此,江湖上有名的‘快手一刀’,我倒愿意看看是谁想死。”的确,深更半夜被人吵醒睡眠不说,劈头第一句就听到这丧气的话,搁谁也会生气。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王憨受他抢白奚落,自觉理屈,也认为自己不该那么直来直去地问,以致自讨没趣。他不好再说什么,摇摇头,真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明明是他把殷非制服扛到后园去的,又是他审问的,还亲眼看着他被蒙面人用多种暗器打成刺猬般死去。这怎么能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怪事?
“王憨,我想你一定是晚上多喝了两杯,迷迷糊糊到现在还没醒,要不然你真的是在梦游。”孙飞霞说了他,又对殷非说了声“没什么”,拉着王憨就走。
她知道王憨是个嘴上快活却从不服输的人,恐怕他心直口快,会当着殷非的面说出更难听的话。她从他在这事的搅混中,似乎隐隐觉察出——或许他已在此夜里探听到她与殷非苟且偷欢的情景。怪不得他对她的身体已没有新鲜感,失去了占有的欲望,是在怪她不贞,怪她水性杨花。
可她岂能知道,她也是强颜卖笑,有着难言之隐!她心中的苦,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孙飞霞把王憨拉回住所,数落了一顿,嗔道:“王憨,我看你脑子真是出了问题。深更半夜睡不着觉,胡乱跑起来,没事找事,光想死是吗?看来你是神经衰弱,病得不轻。若是长久不睡,是会发疯的,得吃药。”
王憨在她劝说下服了药——是帮她安眠的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孙飞霞临走安慰他:“你好好睡一觉。我看你精神太紧张,才会引起这场幻觉。这药能让你睡到明天中午,醒来之后就会忘了这一切。”
王憨躺在床上,显得疲惫不堪地闭着眼。待孙飞霞走出门,不由得再次思虑起来。他扪心自问:我这是幻觉吗?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这绝对不是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那明明被蒙面人用三十多种暗器打死的殷非,又怎么能在自己屋里重现?怪不得那里找不到尸身,连一件暗器也没找到。
按理说,殷非是不会复活的——他身上中的不是一件暗器,而是三十多种齐发,显然那蒙面人是在杀人灭口,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即便有神人相救让他死而复生,也决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内痊愈如好人,还能及时出现在他的住室。
可事情往往出人预料,使他犹如坠入迷雾之中,倒以为真是幻觉了。如果不是幻觉,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他越想越觉得心里乱麻一般,剪不断,理更乱。昏昏沉沉如做梦,思绪纷纭心黯然。看不清前行路,心地彷徨无法办。越思越想头越沉,便昏然睡去。纵然不太承认是幻觉,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他本想抓住殷非,从他口中探听出这内中的阴谋,问出幕后主持人是谁。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逼问殷非说出隐秘时,竟被蒙面人杀了,使他前功尽弃,白忙活一场。倒落得孙飞霞责怪他神经不正常,夜里出现梦游,产生了幻觉。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疼难言,真是难为了他!
——
东方已显出鱼肚白,启明星闪烁。黎明前的黑夜渐渐退去,大地渐渐苏醒,而熟睡的人还在睡梦之中。
仍然是“殷非”的床上,仍然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令人心动的声响。一阵阵粗重的喘息,间杂着一声声娇艳做作的声音。听得见女人撒娇的说话:“你真棒,易容成殷非,竟能瞒过他王憨的眼睛。果然不同凡响,把人弄得服服帖帖……”
男人一边用力一边喘着气说:“你是我的开心果,我还不是和你一样……”
“他殷非怎么了?”
“死了。他不该放了弥勒吴,杀了小兰,而且发现他有背叛组织的迹象。这些你应该注意到他的野心——特别是对你。他之所以心甘情愿做你的护卫,就是被你女人的魅力吸引住了,想打你的食,才没反叛你。你之所以能降服他为你服务,该不会是把身子送给他了吧?”
“你胡说什么呀!我的身子是属于你的,岂敢有背叛你之心?你现在也能检验出来,我是给你留着的……”
“谅你也不敢。以后在这方面,我要提醒你特别留意。在他‘快手一刀’王憨和弥勒吴之间制造矛盾,只要好好运用这矛盾,应该很容易掌握住他。只要他能被我们利用,还有什么大事成不了?你也可以用你女人魅力的身子来换取他对你的服从,听命于你。”
“问题是王憨是个正人君子,他不近女色……”
“君子也是人,有着七情六欲。只要他爱你,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施展出你迷人的笑的魅力,一定可以把他变成小人,为我所用。”
“弥勒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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