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怕心会软 (第2/2页)
,便静静地停在那里,不再动了。
沈清辞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想打开他的手,更想直接把他推到床,告诉他,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他别想碰她一下。
可她却怕自己一开口,这些天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就全软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过来时,床边已经没了萧璟玦的身影。
等到用早膳的时候,苏全过来说:“太子殿下有事出府了,不陪太子妃娘娘用早膳了。”
苏全说完,把一个锦盒双手递给沈清辞,“这是太子给太子妃娘娘的。”
沈清辞接过来一看,是块巴掌大的令牌,乌木嵌金,正面刻着“东宫”二字,背面是太子府的徽记。
苏全在旁又道:“太子说了,凭这块牌子,太子妃可以调动太子府所有的侍卫和暗卫,进出任何院子都不用通传,包括太子的书房和练武场。”
沈清辞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随手搁在了妆台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翻账册的手指却停了好一会儿。
这令牌可掌握了整个太子府的命脉。
到了晚上,沈清辞刚从洗漱间出来,便看见萧璟玦已经坐在罗汉床边上了。
他换了身淡青色的寝衣,头发半干,手里拿着本书,看见她出来便把书放下了。
沈清辞没理他,径直抱了被褥铺在外间的罗汉床上。
萧璟玦拉住她的手腕,仰着脸问道:“我今天把令牌给你了,能不能换你回床上睡?”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了句“不能”。
萧璟玦可怜巴巴地问道:“那我得怎么做,你才能不再生我的气?”
沈清辞拿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你当真想听?”
“自然当真。”萧璟玦忙道:“清辞,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沈清辞想了想,道:“第一,把翠月接回府里,安置在咱们正院的后罩房,由我全权来负责她的一切;第二,汐兰院子里的事情由我来管。”
萧璟玦听完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沉默了一瞬,道:“我的意思是翠月就放在外面,或者干脆就把她给除了。”
沈清辞一怔,扬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至于第二点,汐兰住在太子府,她的吃穿用度自然是归你管,只是她院子里的事务,我的意思呢,还是归她自己管。因为毕竟是她住的地方,若是她一点权利都没有,丫头婆子恐怕也不能听她的差遣。另外,这不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吗,等到宫宴时,你帮着她好好相看相看,给她挑门合适的亲事,让她年后,早点嫁出去。”
萧璟玦认为这两条,他都已经设身处地的为沈清辞想过了。
翠月不管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都直接弄死,永绝后患。
至于汐兰,她不喜欢,那自己就让汐兰早点嫁出去。
这样做,沈清辞应该就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了吧?
他把沈清辞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又保证道:“清辞,你放心,我虽然没有经验,但会努力去学怎么当一个好夫君。”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诚恳感人,可沈清辞他说要把翠月直接除掉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她正拿着帕子轻拭着手腕上的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看着他。
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不是在试探她,也不是在说气话。
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把翠月弄死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