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托运站的包裹 (第1/2页)
车子发动,驶向城南的方向。
从镇口到城南大约二十分钟车程。道路两旁是高耸的白杨树,树影在挡风玻璃上一节一节地掠过。我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摩挲着口袋里那枚警徽的边缘,金属的凉意从指尖渗进来,和车内空调的冷气混在一起。
林峰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开车的时候习惯这样——叼着烟不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和克制。
“你信赵刚信里写的那些吗?”林峰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打破了车内持续的沉默。
“哪部分?”我问。
“他说自己割手掌制造血迹那段。”林峰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捏在手指间,“如果他真是在配合顾北辰的计划,那这封信本身也可能是顾北辰让他写的。”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没有立刻回答。林峰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赵刚这个人,在过去十年里一直是顾北辰棋盘上的棋子,他什么时候是真的被逼无奈,什么时候是在配合演戏,很难分得清。
“信的内容是真的。”我说。
“你怎么确定?”
“因为他提到了一个细节——那枚警徽。如果这封信是顾北辰让赵刚写的,顾北辰不会允许赵刚把警徽留给我。那枚警徽里的信息,可能连赵刚自己都不知道。”
林峰沉默了几秒钟,没有继续追问。车子下了主路,拐进一条两侧堆满废旧钢材和轮胎的土路。路面上坑坑洼洼,积着昨天雨后残留的泥水,车轮碾过去,溅起浑浊的水花。
城南托运站到了。
说是托运站,其实就是一栋老旧的两层楼房,外墙刷着褪色的蓝色涂料,楼顶竖着一块生锈的招牌,上面写着“城南货运·零担托运”几个大字,其中一个字已经掉了半边。楼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车斗里堆着几个编织袋和纸箱。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心的老头正蹲在货车旁边抽烟,看到有陌生车开进来,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下车,走到他面前,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老头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打量了我一眼:“寄东西还是取货?”
“取货。”我说,“十天前,从省监狱寄过来的一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沈逸’。”
老头听到“省监狱”三个字,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低头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散成一片淡蓝色的雾。
“那个包裹啊。”他弹了弹烟灰,“放了好几天了,一直没人来取。你要是不来,我过两天就准备退回去了。”
他转身走进屋里,我跟在后面。屋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纸箱和编织袋,空气中弥漫着纸板受潮和灰尘的气味。老头走到墙角,在一堆包裹里翻了一会儿,拖出一个大约鞋盒大小的纸箱,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单,寄件地址写着省监狱行政楼,收件人确实是“沈逸”两个字。
老头把纸箱放在柜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签个字,拿走。”
我拿起笔,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触到纸张时,手指停了一瞬。我把纸箱夹在腋下,走出托运站,回到车边。林峰已经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箱上。
“不打开看看?”
我掂了掂纸箱的重量,不重,大约一两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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