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戏都唱道这里了,正精彩啊! (第1/2页)
扈成却是突然抬起头看着赵佶,目光坦然:"官家明鉴,那辽人狼子野心,转过头来就告了一状,说我大宋边将越境挑衅。臣不认这个说法。臣越境是越了,可臣越境是为追朝廷钦犯。辽人包庇钦犯在先,阻拦追捕在后,倒打一耙的时候倒比谁都快。"
王黼冷笑了一声:"扈成,你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调兵这件事,可曾向朝廷请示过?"
扈成摇头:"没有。臣认。臣当时是气上头了,梁山杀了我满门,臣追了他大半年,眼看他就要被堵住了,辽人忽然把人接走,换了谁不气?"
他这话说得坦荡,反倒让王黼一时语塞。气上头、追钦犯、追过了界又撤回来了这听起来确实不像什么"擅开边衅",更像是一个被仇家惹急了的将领做了点出格的事,然后自己把尾巴收了。
说白了,就是个莽夫,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莽夫!
赵佶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叩了两下,目光从扈成身上移到王黼脸上,又移回来:"扈成,你说辽人包庇林冲,可有实证?"
扈成叩首:"有。官家此次臣回东京时,却是遇到了刺客,索性的是这些个刺客武艺不精,被臣给拿下,而且臣已经带着那三个辽人俘虏进京,就是为证这事。”
“竟然有这种事?辽人在我大宋境内刺杀我大宋的沿边副安抚使!”赵佶神色微怒。
扈成附和说道“他们是萧干手下的斥候,不光截杀臣,还替萧干传过话给林冲。臣审过他们了,有一件事他们说得对得上,林冲在易州城外的粮草补给,有三批是从辽境运出来的。这个时间、路线、数量,臣都已经拿到了。"
随着扈成的话语继续,王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扈成这是把所有的不可能全部叠满了啊,和梁山有灭门之仇,所以不会勾结林冲!
被辽人刺杀又不会勾结辽人,他扈成反倒是忠心耿耿的良臣了!
为什么?
因为辽人都想杀他,说明他的能力和重要性啊,如果他是贪官污吏,辽人怎么会对付他呢?
就在殿内一片安静之时,扈成忽然语气中带着自责:"官家!臣也明白,越境就是越境,哪怕只走了三里,三尺,三寸!也是越了。臣认罚。可臣要说的是,这件事的根由,不在臣追不追林冲,在辽人包不包庇林冲。辽人包庇林冲,又反过来告我大宋一状,这笔账臣觉得不该咱们自己算了,当谴责辽国这番行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赵佶看了扈成好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站在班列中面色难看的王黼,终于开了口:"那三个俘虏,先带上来。"
三个辽人被押上殿时抖得跟筛糠似的,他们看起来并没受到什么大型,但是在看到扈成的那一刻如同看到索命阎王一般!
只因为深夜里的公猪为何惨叫连连?
夜里的水滴声为何永不停止?
漆黑的小屋为何数十个时辰不能站立且看不见阳光?
这是身体与精神的到达了极致的表现!
他们被按着跪在大殿中央,嘴里的布条被扯掉之后,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与扈成交汇了一下,紧接着挺直了腰板。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在他挺腰的那一瞬眼神和方才判若两人,从方才的惊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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