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星月快要生了 (第2/2页)
己乱起来。
并且老五已经带着几个孩子们,打探到了赵卫国和赵军的媳妇张二凤,确实是有奸情。
只等下次当着赵家人,当着全村所有人,把这件事曝光。
……
河畔边。
午后的阳光夹杂着凉风,一阵一阵地扫动着河畔边的芦苇荡。
大家闻着臭味,远远地瞧着几个人把赵家小孙子赵小冬找捞上来。
早就臭气熏天了。
大家伙只敢远远掩鼻瞧着,不敢靠近。
赵家的人得到通知,赶到河畔边时,赵小冬已经被打捞起来,摆在岸边的草地上。
捞起来后,打捞他的几个会水的村民,就已经臭得不行了,纷纷跑到芦苇荡吐了起来。
隔着十几米远,张二凤瞧着一具发胀的尸体躺在草丛上。
看不清脸。
只闻到一阵恶臭。
张二凤也下意识地呕了起来。
再一瞧,那尸体身上穿着的红色毛衣,不正是她亲手织的吗。
那就是她的小儿子赵小冬啊。
空气里的恶臭早就被张二凤抛之脑后。
她踉跄着,跌爬滚打来到张小冬的面前。
眼泪滚滚而落。
“儿啊,你咋个就把娘丢下了啊。”
“我的儿啊……”
方顺英是张小冬的奶奶,她也跟着跌爬滚打的来到张小冬面前,整个人摊在湿淋淋的草地上。
草地上全是恶臭的味道。
这两婆媳却丝毫不觉。
相对于方顺英和张小冬,王金莲就要冷静许多。
看到张小冬的尸体,她并没有任何悲痛,嘴里低低地念叨了一句:“活该!”
王金莲是赵卫国的媳妇,也就是方顺英的妯娌。
赵小冬和她王金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反而觉得,是赵军先惹了事,才牵连到了她男人赵卫国。
现在赵卫国被停职处罚,不仅跟乔星月这死大肚婆有关系,还跟赵军和他两个不中用的儿子有关系。
赵卫国听到王金莲低低地骂了一句“活该”,不由转过头瞪着王金莲,“你刚说啥?”
“我说错了吗?赵小冬就是活该,要不是他把事情办不好,他太笨了,现在躺草地上的人应该是乔星月那两闺女。”
“他就是活该,还有,要不是他赵军惹了祸事,能牵连到你吗?”
“这下好了,我们以后粮也少了,肉也少了。”
“这赵小冬死了就死了,你可别凑过去看,臭死了。”
王金莲满嘴都是抱怨。
她看了一眼在草地上哭得晕天暗地的方顺英和张二凤两婆媳,恨意。
“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帮赵军这一大家子。”
“现在好了吧,你自己也搭进去了。”
啪!
王金莲话间一落,赵卫国一个巴掌扇过去。
巴掌声还没落,王金莲脚下不稳,跌在草地上。
她抬起头来,愤怒地忘着赵卫国,“赵卫国,你疯了吧,你打我干啥。我说错了吗,要不是被赵军他们牵连,你这个大队书记当的好好的。”
“小冬也是赵家的子孙。”
“我大哥是因为救我才跌到悬崖下摔死的,我答应了他要替他照顾好大嫂有大军他们。”
“你要再敢说半个字,我还要打你。”
赵卫国撒谎的时候,丝毫不知道脸红。
他哪里是记着赵家大哥的救命之恩。
他这种人根本不会报恩。
若他真要报恩,就不会和赵家大哥的儿媳妇搞破鞋。
只不过是因为那赵小冬是他赵卫国的亲儿子,他才如此悲痛万分罢了。
扇了王金莲一个耳光后,他也踉跄着跌跌撞撞,来到赵小冬面前。
是真的臭!
可赵卫国把赵小冬抱在怀里,“小冬啊,二爷爷肯定替你报仇,你等着。”
芦苇荡后面,谢家老三谢中文和老二谢中杰把河畔边的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回到了牛棚。
谢中文在后院找了一圈,没见到乔星月。
他看向黄桂兰,“妈,老四和老四媳妇呢?”
黄桂兰织着毛衣,头也没抬一下应着声,“村卫生所有事,老四陪着星月过去一趟。”
这时,黄桂兰才抬起头来,“啥事?”
回答黄桂兰的,是老二谢中杰,“刚刚在河畔边,赵卫国打了王金莲一巴掌。”
谢江坐在黄桂兰旁边,帮他理着毛线,“听见他们说啥了吗?”
老三谢中文坐下来答,“王金莲抱怨,都是赵军惹祸事连累了他们,说那赵小冬死了也活该。”
沈丽萍附和道,“好事情。赵卫国这一把掌打得好。王金莲心里肯定记着恨。要是再让她知道,赵卫国和张二凤有一腿,这赵小冬还是赵卫国的亲儿子,恐怕王金莲得与赵卫国反目。”
谢江点点头,“这事不急,等赵卫国和张二凤露出马脚,让他们赵家人现场给逮着,才能让他们真正反目。”
谢江理了理手中的毛线,心疼地看着黄桂兰,“桂兰,你要不要歇会儿,你伤口还没好。”
“没事,坐着伤口也不冬。”黄桂兰手下的动作不停,“星月再有两月就要生了,这些衣服裤子得赶紧准备好。”
说着,黄桂兰有些发愁,“唉,这女人生孩子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星月到时候只能在团结大队生老三。这村子里没有别的大夫,她总不能自已给自己接生吧。”
沈丽萍皱着眉头附和,“妈说的对,万一生娃的时候有个啥意外,十里八村的,找个大夫都难。要是遇上难产,送去县城医院也来不及。”
孙秀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手下织毛衣的动作又缓又慢,跟着皱起眉头来,“这可咋整?”
黄桂兰想了想,“我去和刘队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星月在预产期的时候,住城县医院。”
王淑芬在一旁附和道,“恐怕有点难,星月也下放到团结大队的。刘队长倒是好说话,但是上头的领导可是按章程办事,不可能通融的。“”
黄桂兰想了想,“老谢,你去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城里写封信。”
谢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寄回黄家?”
黄桂兰点点头。
谢江立马拿来了纸笔,把黄桂兰面前装毛衣毛线的篮子拿开,把纸铺开来。
这封信,是写给黄家舅妈的。
写好信,黄桂兰装进信封里,递给陈嘉卉,“嘉卉,明天一早,就你跟农机站的拖拉机去一趟镇上,买些东西回来,然后把这封信寄出去。”
这信寄回锦城,得半个月才到。
到时候,星月的预产期就只有一个半月了。
留出这一个半月的时间给黄家舅妈准备,应该来得急。
黄家舅妈在锦城军区医院当副院长,让她想办法派一个妇产科的医生过来,应该是办到的。